思文摇头:“是阿史那德的小儿子,而且还很器重。”
“是吗?那咱们可得好好对待了。”花沈亭眼神闪了闪笑了起来。
在军帐裏谈论接下来的事宜,一直到外面的守卫喊吃饭了两人才扔下地图准备吃饭。思文看了一眼胳膊想起伤口还未包扎,便先去找军医包扎伤口。
军医的帐下都是受伤的士兵,思文走进去看了看忙前忙后的军医,摆摆手道:“算了,我先回帐了,等空了再来。”
军医身上满身是血,略微疲惫道:“一会我让小徒过去帮军师包扎。”
思文想想也行,点头走了。
回了军帐,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听门口有声音,好似是军医的徒弟,思文让放人进来就坐下将胳膊搭在椅子上,另一只拿着信札在看。
胳膊上的伤被上了药,有微微的灼烧感,思文一直都没註意,直到胳膊被缠上纱布,她才回头去看,这不看还看,这一看吓的立马丢下手上的信札站了起来。
“夫、夫……”
“嘘……”
思文嘴一把被捂住了,拦住了她说话。
看着眼前的人,思文是震惊、惊讶、诧异、惊愕,写满了整个脸。
怎么回事?远在京城的人怎么出现在军营裏,还当起了军医的徒弟?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思文剎那间想的不是她怎么出现在军营,也不是想她来这裏家裏知道吗,而是想这下完了,花沈亭要发火了。
等松开了手,思文才咽了咽口水,看看帐门口,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打扮的人穿着压着声音道:“夫人,你不在京城医馆待着,跑到这裏做什么,军营重地,这要是被发现了,要按军规处置的。”
“你不说,她会发现吗?”周拂想她从那日在京城之后就一直跟着,这么久了都未发现,以后只要註意小心一些她那么忙怎么可能会发现。
“她那么精,跟猴一样,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思文看着突然出现的周拂道:“你赶紧离开,我找人送你走。”
帐外传来脚步声,一道声音说道:“军师在吗?大帅找你。”
思文一楞,看看旁边的人,提声道:“马、马上就来。”
等账外没了声音,思文才捡起地上的信札往外走,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人道:“先别出这个营帐,等我回来再说。”
周拂没说话,看着人急匆匆的出了帐。
思文拿着信札出了营帐平覆了一下才走。进了军帐看到花沈亭坐在案前正低头写东西,看到她进来抬头看了看。
“正好,这折子你来写。”花沈亭一看到思文如负重释,她最讨厌写这些东西了,扔下笔起身道:“顺带给家裏写封信。”
思文以为啥事呢,嘆了口气过去坐下拿起笔开始写。
等写完吹干笔墨,抬头看奥花沈亭在盯着她出神:“你看我做什么?”
“哦,没什么?”花沈亭回过神,端过茶杯喝了一口水:“折子让人尽快送走,都走官道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