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内的书房裏,花沈亭看着坐在椅子上喋喋不休的人,她是真没想到皇帝会派人前来。
如果是随便一个人她都能不给面子将人轰出去,可眼前这人却是她老子以前的一个好友,这让她有些难办了。
唉……
花沈亭无奈的嘆了口气,挠了挠额头垂下头。
硬撑着等人说完,亲自送人出了门,花沈亭转身就才长出了一口气,却看到不远处思文躲在廊下的柱子后面偷偷笑着。
花沈亭瞄到人,绕到后面从背后拍了一下,笑道:“这么喜欢看热闹,那下次你去。”
“啊?别别别,我可不去。”思文陪着笑。
花沈亭收起笑容,转身走了。思文在身后追了上去。
今天思文没教风眠习字,两人说着话走到花厅,就看到主位上坐着人,还有花厅下面站着的小小的身板,旁边周拂和霍妍君坐着。
几人眼观鼻,鼻观口,都默默的不做声。
花沈亭想着风眠做错什么事情了,踏进门内就看桌上放着玄铁鞭,这可是老太太的兵器,当年先皇御赐的,她可是没少没被打,如今这是要干嘛?
“祖母,这是做什么?”花沈亭试探的问了一声。
主坐上的老太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放下,沈声道:“风眠这丫头身子骨不错,我打算教她。”
“啊?”花沈亭一楞,回头看看站着的风眠,又看看周拂,看到她点头,这才微笑道:“祖母,风眠她才多大,这、这玄铁鞭还拿不稳呢,你就要教她,是不是再缓缓?”
“不小了。”
花沈亭没顿了顿,笑笑道:“那、那要不先问问她愿不愿意学,这最近不是思文再教她嘛。”
“你当年向她这么大的时候学枪法是自愿的吗?”老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思文教的能一样吗?”
被点名的人干笑两声低着头,她教的再不好也比某些人强。
这话说的花沈亭顿时无话可说,只得点头道:“那行吧。”
“那就这么定了。”老太太起身看了看风眠说道:“明日一早在院中等着。”
风眠点头。
目送老太太走后,几人才松了一口气,花沈亭不解的说道:“祖母今日怎么想起这一出了?”
霍妍君挺着肚子笑道:“祖母可能也觉得在府上无聊吧。”
花沈亭一听,看着霍妍君挺起的肚子不禁摇摇头哼笑道:“我现在都能想象到孩子出生后的场景,这压根就不给人活路。”
霍妍君听着也发起愁来:“你哥希望是个女孩。”说着抬头看看花沈亭重重的嘆了口气道:“算了,生个啥是个啥。”
“大嫂别放弃了呀。”思文笑着道:“生出来别让她帮着带就行。”
花沈亭后知后觉,听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撇嘴道:“我带怎么了?没瞧风眠我就带的不错吗。”
两人听着,都不禁摇头转身。
花沈亭看着两人走了,转身拉着周拂和风眠也走了。
回到屋内,周拂坐在榻上看着风眠,半晌开口问道:“祖母怎么好端端的会想起要教风眠玄铁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