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京城裏的人都跑去城门口快慢热闹去了。
周拂在医馆裏帮别人医病,听到她们在议论事情,待仔细听了才听明白,原来是城南那边有几个人被人打伤了仍在冰天雪地裏,不过听着病人的描述,她感觉那人似乎有些熟悉,等人走后她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南城偏僻的后巷子裏,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周拂走过去站在人群外面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地上躺着的人。
不知谁报了官,等官府人来后地上的人还活着,只是冻的瑟瑟发抖,那身上盖着的破稻草下海渗着血,挡在前面的人走开后,周拂上前一步看到那人身上的稻草被掀开,身下有东西滚出来,定眼一眼她不仅皱了皱眉别开脸。
身后的人一阵震惊声。
“哎呦,天呢……”
“这谁干的,竟然……”
“唉……活该……”
“……”
在一阵喧闹中,周拂转身走了。
回到府上,人不在,就连思文也不在,风眠在房间裏写字,在屋内的榻上坐了一会就见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看到她一脸笑意盈盈,身后还在跟着一个。
看着两人笑的如此和乖巧温顺,周拂闭了闭眼,放下手裏的杯子道:“何时这么开心?”
两人看了一眼,花沈亭笑着过去道:“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早吗?我还特地从城南转了一圈才回来的。”周拂故意道。
两人一楞,互相看了一眼,思文精明的立马走到桌前笑着看着写字的人说道:“小风眠,我带你去出转转。”
风眠抬头看了看,起身跟着思文出了门。
周拂看了一眼门口,低声道:“去把门关上。”
花沈亭乖乖的过去把门关上。
“是不是你做的?”
花沈亭一怔,回头笑着走过去道:“做什么啊?拂儿再说什么呢?”
周拂看人,低声道:“城南那几个地痞流氓,是不是你把他们……那个割掉的。”
“那个啊?”花沈亭歪头问道。
“还能那个。”周拂白了一眼道:“男人什么最重要。”
“哦,你说是男人的命根子啊。”
周拂一惊回头看向花沈亭道:“还真是你做的。”
花沈亭看着周拂大道:“又不是我下手,是他自己个割的。”
周拂瞇了瞇眼瞧着人。
花沈亭被盯的不自在,只能承认道:“是、是我做的,谁让他调戏你来着,没要他命已经不错了。”
“你……”
“我错了。”花沈亭见人生气,立马扑上去抱住人,委屈巴巴的撒娇道:“我错了,可是我就是生气,我一想到他调戏你,我满脑子就想杀人。”
周拂低头看着抱着自己不撒手方人,深出来一口气道:“那你有不能够将人那……那东西割掉,你是女子,怎么下的去手。”
花沈亭委屈巴巴的眨着眼,心想:这有啥下不去手的。
周拂问道:“所以,钱袋也是你昨晚偷的?”
花沈亭想否认,但看到周拂的眼神,只得点点头。
周拂一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以后你每个月的月钱就免了。”
“什么!”花沈亭一听急的站了起来抱怨道:“你每个月就给我那么一点钱,现在还免了,那我以后出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