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人抱住,娆枳蹙眉,高高举起手中蛋糕,别一会儿弄坏了。“小绿茶,你发什么疯。”
纪量不管,他就要抱她,说什么都要抱着她,怎么也不放手。
托着大大的人形挂件,娆枳用指纹开了锁,花了二十分钟。
小绿茶心慌得很,怎么也不肯松手,娆枳想做饭也没法,让他去他也不去。
算了,蛋糕一人一半,晚饭就这么凑合过吧,他自己作的。
娆枳拆开蛋糕盒,大片的绿灼伤了小绿茶的眼。
“姐姐,绿色寓意不好,我看了总觉得你会给我戴绿帽子。”
娆枳:“……”
她本来长得就令人不放心,还往他心口捅刀子,小绿茶心里不舒服,两只手掐着娆枳的细腰,跟以前一样细,让他恍惚觉得奶团子就是一场梦。
“这是照你的样子做的,一株小绿茶还有胆子嫌弃绿,爱吃不吃!”
纪量急忙哄人,他就是发句牢骚,今天一整天他都有些心神不宁。
“姐姐,我就随便说说,我最喜欢绿色了,真的。”
这不就对了,她辛辛苦苦顺道买个蛋糕多不容易,留学申请的签证到手了,明天十点的飞机。
娆枳一根一根插上蜡烛,一共十九根。
上次生日,还是他在跟别人过,晃眼间,姐姐就陪在他身边了,虚幻的泡沫,一戳就破。
“来,纪量,许愿吧。”
少年看着她,“姐姐,这个愿望,我能向你许吗?”
不能!
娆枳想都没想,两个字差点儿不过脑子说出来,好险,她的任务是稳住小男人。
“当然可以,量量想跟姐姐许什么愿望啊?”
她不知道的是,微弱的烛火下,娆枳的笑容就像是给他设陷阱的狐狸,一步步看着他上钩。
“我想以后每个生日,姐姐都陪我过。”
那她得给他送多少生日礼物?万一闹掰了,仇人一起过生日不觉得呕得慌?
“好,陪你。”
娆枳从桌底下拿出一瓶红酒,她特意选的,度数挺高,应该能灌醉他。
“小绿茶,陪姐姐喝杯酒好不好?”
两只高脚杯紧挨着,红色的液体澄澈鲜艳。
纪量蹙眉,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姐姐,我不能喝酒的,沾酒即醉,一点儿都喝不了。”
那简直太好了,老天爷都在给她机会。
娆枳勾住他的下巴,张口咬掉了那点奶油,舌尖滑过他的唇角。
纪量心跳声剧烈,无措地咽了口口水,“姐姐……”
一口红酒渡过来,他被动地接受,喉结滚动,全部吞咽了下去。
“小绿茶,礼物是姐姐,你满意吗?”
满意,他好喜欢,姐姐能一直是他的吗?
衣带一件件从两人身上滑落,生日当天,小绿茶得到了他想要的,醉人的甜美中,他溺毙在姐姐的笑和陷阱中。
灼热的红酒气占据了纪量的呼吸,她的手指插在他发间,从他唇舌间暧/昧/缠/绵。
小腹间的手微凉轻慢,肆意作弄可怜的少年,让他只能顺从着,接受审判。
窗外下了雪,密密麻麻的白模糊了玻璃,热气上腾,蒸气缓缓滑落。
纪量看见,他的姐姐那双眼,妩媚风情中带着一丝冰冷。
娆枳醒来时,小绿茶睡得还很沉,整个人粘着她,修长的四肢并用。
往他怀里塞了一只枕头,这人抱着继续睡得香甜。
空调还开着,屋内很暖,她迅速收拾行李,整装待发。
客厅的玻璃桌上,一个绿色的小盒子孤零零立在那儿。
临走前,娆枳打开,一根项链,吊坠是绿茶叶。
随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女人走得毫不迟疑,皮鞋踩在雪地里,留下一排脚印。
“姐姐,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小绿茶爬起来,困倦得还没完全睁开,声线沙哑得厉害,脖子上星星点点,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和那次不一样,这次没有人回应,浴室里,也没有那个该有的人影。
她走了。
姐姐,不是说,陪着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