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18
他一下子跌坐在床上,顺手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向着自己面前的空气就是一阵挥舞叫骂。
白小白无语的看着他的样子,自己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他吓成了这样。
那他前世那样对原主,就没想过原主会害怕吗?
可见伤害不到自己身上,便不知道疼。
白小白从空间裏拿出一把匕首,对着他挥舞过来的枕头就划了一刀,枕头裏填充的都是碎草屑,被划开了这一道口子,碎草屑就从裏面都撒了出来……
正在挥舞的金川乡……
枕头怎么莫名其妙就破了?
他的心裏更加恐惧,情急之下双手在周围摸索,然而床上此时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身体原本就有些弱,再加上两次做法受到的反噬,尽管表面上看上去是已经恢覆了,但到底还是给他的身体留下了些无法修覆的伤害。
在这样惊惧的情况下,他再也坚持不住,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小白看着晕厥的金川乡,犹豫了几分钟,要杀他易如反掌,可若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家裏,而自己出城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
若是哪个地方在自己都没有註意的情况下露出了破绽,那自己就只能提前离开任务世界了。
可是她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是救下闵将军被拐卖的儿子闵元真。
所以暂时来说她还不能离开任务世界。
可就这样放过金川乡,她又有些不甘心。
在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将收进去的那张桌子,连同桌子上的东西又一同放回了原处,至于那本书,就算是自己的收获吧。
随后从自己的空间裏取出一颗药丸,捏碎外面的蜡壳包装,露出了裏面的一条小虫。
那条小虫看上去极为弱小,也就是有两粒小米大小,如同是死物一般,趴在蜡壳中一动不动。
白小白用匕首在金川乡的手指上划了一道极细的伤口,将那条小虫凑近了伤口。
那条小虫仿佛是忽然间活过来一般,顺着那条伤口就钻入了金川乡的体内,而在小虫消失后,那道伤口也神奇的瞬间愈合了,就仿佛是不曾存在过一样。
看到自己种盅成功,白小白将桌子上的那堆东西除了瓷瓶外都堆到地上,运起灵力用脚碾了几下,将这些东西都毁了大半,随后也不管昏迷的金川乡,径直离开了这裏。
金川乡是被痒醒的。
醒来的他根本来不及看周围的环境,伸手就在身上抓挠,然而身上并不是只有一处痒,而是似乎全身都痒,而且是越抓越痒。
他忍不住崩溃的大喊起来,一边喊一边向着外面跑。
身上的衣服被他这一顿折腾,弄得皱巴巴的,有的地方还被扯破了,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有些臟污,看起来倒有几分疯狂的样子。
但他却全然顾不上这些,只想赶紧离开这间屋子,想赶紧止住身上的奇痒,他一路跑到小河边,甚至顾不上初春河水的冰凉,三两下脱掉身上的棉衣,穿着裏衣就跳进了河水裏,想以此来止住身上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