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芷柔按了按陈弯弯的手,试图安慰即将暴走的陈弯弯。
“现在可别心急,她翻不出什么花浪,她就是想看你不如意。如果你现在慌乱了阵脚,反而着了她的道了。”浅芷柔握着陈弯弯的手语重心长的道。
陈弯弯听后也是一脸认同:“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想到她我还是浑身不舒坦的。”
随后陈弯弯註意到浅芷柔微红的眼尾,似乎是还没睡够一般的模样,不禁扬眉笑了起来。“你这日子过得还真是舒坦,你瞧瞧这都日上三竿了你才刚睡醒。”
浅芷柔仔细想了想,这几天王氏确实也没来找她些什么麻烦,好生在祠堂裏照顾着重伤的浅月秋,月影也说王氏只是前些日子夜裏出了趟府,并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这王氏葫芦裏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不过日后见招拆招便是了。
“刚好我今日裏也没有些什么事,你且带着我去给你母亲问诊吧,我也趁机与你说些体己话。”浅芷柔调笑着,语气温和。
陈弯弯原本以为今日浅芷柔会有其他事情,都做好了改日再约她到府上问诊的准备了,这会突然得知浅芷柔今日便能去她府上不由得心情都好了大半。
她面上笑的娇软,牵着浅芷柔的手便上了马车,还不断的与她说着今日裏听来的有趣的事,时不时还逗的浅芷柔抿着嘴忍笑。
……
君承逸坐在软椅上,冷眼看着均影笨手笨脚的哄着那粉雕玉琢的娃娃,那女娃似是不满均影的笨拙照料一般,皱着一张巴掌大的脸,眼睛裏湿漉漉的,看着马上又要哭出来一般。
均影眼底一片青黑,他已经连续很多夜都没好好休息过了。
君承逸睡眠浅,那娃娃若是夜裏有半点哭闹都能将君承逸吵醒,夜裏只要这娃娃有一点声响均影就跟见了鬼一般从床上弹起来,赶紧去哄这小祖宗。
民间流传这孩子起贱名更好养活,君承逸觉得正经的名字应该让浅芷柔起,就暂时随意的给她起了个君狗蛋这样的混名。
君承逸看那孩子与均影都待了几日了似乎还是不喜欢均影,心裏惊奇。
起身走到均影旁边,抬手将那孩子抱在自己的臂弯中,那孩子像是舒坦了一般,对着君承逸“咯咯”的笑着。
均影面色僵硬,这小东西还知道谁能决定她的生死啊?怎么能这么准确的辨别出谁是奴隶谁是爷?
虽然在心裏默默的将狗蛋小姐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但是还是装作十分高兴的道:“爷,狗蛋小姐好像很喜欢你呢。”
君承逸闻言扬了扬眉,愉悦的道:“那是自然,本宫的女儿自然是与本宫亲近。况且本宫也偏巧生出这么一副惹人喜爱的皮囊呢。”
均影忽然有一瞬间的石化,怎么?是我长的不好看吗?
君承逸自动忽略均影的石化,抬手捏了捏那娃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