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玖元也不觉得尴尬,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六哥自小便是个性子冷淡的人,他继续对着君承逸道:“这四哥简直太过分了,竟然连皇嫂都敢劫走了,简直是不识好歹,他若是今日不将皇嫂交出来我便带人将这四皇子府给铲平了。”
刚一只脚迈出府的君淮辰便听到了君玖元的这一番叫嚣,不禁脸色一黑。
“不知这八弟在此说些什么,四哥可是没听懂啊。”君淮辰不敢正面跟君承逸刚,但是他可不怕君玖元,听到那番话后便直接回怼了回去。
“别在这装什么君子了,简直让人看了直作呕。”君玖元本就是个受不住气的人,这会子看到君淮辰了便直接不留情面的骂了出来。
君淮辰脸色铁青。
“把阿柔给本宫交出来,你当本宫是吃素的吗?”君承逸猛地将手中的流苏扇合了起来,缓缓起身,走到两人中间,紧紧的盯着君淮辰。
君淮辰看到君承逸动怒,心中暗暗紧张,但是他又稳了稳心神,道:“真是不知道六弟在说着什么,浅芷柔何时在我这府上了,两位还都大动干戈,带了这么多兵过来将我这府给围了个水洩不通。若是两位不信便去我府上搜查。”
君承逸太阳穴青筋凸起,抬手便将君淮辰打翻在地,他这一掌用了八成内力,直接将毫无准备的君淮辰扇出几丈远。
君淮辰被摔的鼻青脸肿,狼狈的躺在地上。
君承逸缓缓的走到君淮辰旁边,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提了提,淡淡的道:“你是觉得本宫是在跟你商量吗?若是不老老实实将本宫的人交出来,本宫不介意今天将你的头颅砍下来,挂到城门上晾个四五天。”
君淮辰瞬间有些慌了神,连忙道:“我没有,我府上真的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君承逸猛地松开他的头发,厌恶的拍了拍手。
君淮辰的头被猛地摔在地上,头上即刻渗出一连串的血水,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
“均九,拿刀来。”
君承逸手裏拿着均九递过来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锋利的刀刃,居高临下的看着君淮辰道:“本宫在江南地区的时候你跟浅沐婉蛇鼠一窝,本就没少欺负本宫的太子妃,本宫今日切了你一根手指便当做赔罪,本宫的太子妃最是心善。若是知道本宫今日裏又杀了人怕是要和本宫闹上一番,所以本宫只取你一根手指。”
躺在地上的君淮辰听到要切掉自己一根手指,随即便慌了,连忙喊道:“我是皇子,我是当今皇帝的四皇子,你不能伤了我!”
君承逸冷笑了一声,轻蔑的道:“皇子又算得了什么?就算今天躺在这的是宫裏的那位,只要伤了我的阿柔,都待死。
他现在还能活着,好好的当着他的皇帝,全都是因为本宫不想这么快就继位,那个位置让本宫觉得恶心。没想到吧,本宫觉得恶心,不想要的东西,你却是处心积虑都得不到。”
说完便一脚踩着他的手,将他的右手中指齐根斩断,厌恶的将手上的血迹用帕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随即君淮辰便嚎叫不止,十指连心,没一会儿便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