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满脸憔悴的老人,和昔日比起来,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丝沧桑,不过一样的慈祥。陈洋紧闭着双眼,一直还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我马上来到主治医师办公室,着急的问道。
“肺癌晚期,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的话就像一根针插进我胸口。肺癌?这怎么可能?三个月前,他还像没事人一样和我喝酒聊天,怎么可能?
“病人之前做过化疗,要不然也不会撑到今天了。”医生继续说道。
“那他还能活多久?”
“旦夕之间,或许现在,或许下一秒···”
我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静静的坐在陈洋的床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洋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哦?枫儿?什么时候过来的?”陈洋虚弱的说道。
“刚刚到,陈总!您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
“呵呵···不了··以后休息的时间很多,枫儿··我的身体状况你应该知道了吧?我将不久于人世··你跟我九年了,唉··时间真快啊,眨眼间,我就要离开你们了··”听到这话我眼睛开始湿润了。是啊,时间真快。
“陈总,您会好起来的···”
陈洋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能撑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前几个月我一直在美国做化疗,本来想告诉你事实,可是想到你刚刚接手大连项目,不想让你分心,可是现在不行了,树高千丈,落叶归根啊,我也不想客死异乡,枫儿啊,有些话现在不说,我怕就没有机会了···”
“陈总···”我终于忍不住流泪了。
“枫儿,你别打断我,听我把话说完。”陈洋打断了我的话。“以后我不在,锦兴就交给你了,我膝下无子,而锦兴的江山有一半是你打下来的,你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律师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枫儿,其实你很出色,我一直在想,我要是能有你这么个儿子,那该多好···”
“陈总···”
“枫儿,听我说完。”陈洋说话已经显得很吃力了。
“您说。”我不再打断他。
“锦兴是我毕生心血,也是你奋斗了这么多年的成果,我走了以后,你可一定要把锦兴看好啊,还有,终身大事也很重要,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个一儿半女的。”
“是的陈总!”
“我一直没有儿子,所以我把你视若己出,现在我要离开了,还有个不情之请···”
“父亲!”我轻轻的叫道。
“好,好,呵呵,好孩子!”陈洋老泪纵横。“我也没有遗憾了,好好照顾自己,还有锦兴。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好的父亲,有事叫孩儿!”我已经泣不成声。慢慢的推开门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彻夜未眠。
“李总!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边外面看着呢。”刘莉儿走了过来。
“呵呵,不了。”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这时医生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裏。
“我是!我是他儿子!”我连忙站起来。
“陈洋老先生于今日凌晨去世!请节哀!”
“什么?”有一个晴天霹雳!我连忙向病房走去。陈洋安详的躺在病床上。走的时候还带着微笑。这时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父亲!您放心,有枫儿一天,锦兴只会前进不会后退,我向您保证,我会将锦兴的大旗插满大陆每个海域!···”
办完了陈洋的后事,我坐在办公室裏发呆。
“马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