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蒋文婷回头冲两人喊道:“不唱了,我有事儿!你俩回去吧!”
蒋文婷边喊边急匆匆的跑到马路边打车,上车前,冲两人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晚上我不回来了,你俩自由发挥!”
两个人瞬间搞了一个大红脸。
“走吧!回去吧!”李牧率先开口道。
两个人溜达着往回走。
“卖房子真的这么挣钱吗?”李牧问道。
“嗯,基本上每个月都过万,最高一个月挣了两万多!”于凤娇回答道。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让人怀疑人生!”李牧感慨道,大学毕业生,就算从事不错的行业,工作上两年三年,甚至五年十年,月薪过万的能有几个?现在的社会,不禁让人感叹,上学还有什么用?
“我们这里的店长,基本上每个月都两三万,我都觉得跟做梦一样!”于凤娇感慨万千道。
“挣钱才是王道!其它的都是扯淡!”李牧摇头道,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郁闷,他算混的不错的,听起来高大上的工作,一口一个什么什么工,张嘴闭嘴什么什么总,上市公司,五险一金,但是跟这些店长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现在大家都感受到这种挣快钱对传统上班模式的撕裂,挣钱太容易了,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对知识失去了敬畏之心。
“钱来的太容易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总感觉这一切就跟泡沫一样,随时会破灭!”于凤娇叹了一口气道,她不是居安思危,而是真的不踏实。
“很多人都这样想,总觉得卖房子不长久,有份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但是我越来越感觉,这是一种愚蠢的想法,有钱不捡,这不是傻吗?我都想跟你卖房子了!”李牧开玩笑道。
“千万别!这个真的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哪天卖房突然不挣钱了,我一点儿也不意外!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这种火爆行情能维持一两年,让我攒够买套房子的钱!”于凤娇满怀希冀的说道。
“攒够首付就行,先买下,房子一直涨价,工资永远撵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
“嗯,我知道,正常情况下,再发两个月工资就攒够了,我最近一直也在看房!”于凤娇说道。
“看好了就先买吧,这事儿别拖,差多少我先借给你!”
“不行不行!”于凤娇连忙拒绝道。
“我留着也没用,等你发工资再还我就是了!”
“那也不行,你帮我太多了,我还不起!”于凤娇低声说道。
“我又不用你还,别这么矫情,差多少?”李牧毫不客气的问道。
“真的不行!”于凤娇还在挣扎。
“说!差多少!”李牧停下脚步,有些生气的说道。
“三万!”于凤娇低下头,不想让李牧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
“钱包拿过来!”李牧吩咐道。
于凤娇乖乖将钱包交出来。
李牧毫不客气的打开翻看,找出一张工商的银行卡,问道:“这是你的?”
于凤娇点点头。
李牧记下卡号,将银行卡放好,然后将钱包还给了于凤娇。
“两年之后你能攒多少钱?”两人继续往前溜达,沉默半响后,于凤娇突然问道。
“我现在有十几万,二十万应该问题不大,撑死了二十五万!”想起这事儿李牧就有些头疼。
“真的已经很棒了!你别过于苛求自己!”于凤娇抬头看着李牧,目光明亮的鼓励道。
“没事儿,趁着年轻的时候多逼自己几把,不是什么坏事!”李牧笑着说道。
“你跟小西的事情,会有转机吗?”于凤娇本不想问,忍了几次没忍住。
“说实话,我不知道,即便我们彼此喜欢,两年时间太长了,她父母又极力反对,变数太多!”李牧忧心忡忡的说道。
于凤娇不再说话,两个人默默的往前走。
前面正好有一个工商银行的atm取款机,李牧笑着道:“本想明天给你转呢,没想到这么巧!”
看着李牧往atm机走去,于凤娇欲言又止,最终叹了一口气,再次默默记下李牧的恩情。
回到小区,将于凤娇送到楼下,李牧这才转身往8号楼走去,今天晚上,他住在张云京的简装房里,房子虽然还没有装修,张云京已经住了好几次,他弄了一张充气床,搞了两床被子,临时住人没问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