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手是沈东林,沈东林一个劲儿的谦虚,说什么再喝就要倒了之类的话,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再喝三杯问题也不大。
最终,一行人喝的颠三倒四,酒局才在一片相互吹捧和下次预约中结束,算得上皆大欢喜。
抛开那杯掺水的酒,李牧喝了差不多两杯,基本上已经到量,走路开始打晃,裴静状态也差不多,倒是沈东林,左挡右敬,足足喝了五杯,除了面色通红,并看不出太多异常。
卢凯把车开过来,沈东林坐在副驾驶,李牧跟裴静在后排,打开车窗跟吴金平等人告别之后,车子缓缓离开新大地。
刚从村里绕出来,沈东林已经打起了呼噜,裴静闭眼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李牧则一头栽在后座上,整个人像一颗遭遇霜冻的大白菜,屁股和脑袋同时扎在座位上。
三个人喝成这样,卢凯谁也指望不上,只能专心致志的盯着路标,凭记忆往回开,他对这里本来就不熟,非常担心迷路。
李牧在后座上蜷的难受,像蚕蛹一样咕涌了两下,不知不觉中便拱到了裴静的身边。
裴静睁开眼,低头看了李牧一眼,脸上不由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牧毫无意识,只感觉脑袋顶到一处极为柔软的所在,还以为是枕头,下意识的一抬头,身子往上一窜,睡梦中眼睛都没睁,一下子将脑袋搭在了裴静柔软的大腿上。
裴静身体一僵,紧张的往前看了一眼,发现沈东林睡的很死,卢凯根本无暇关注后面,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屁股下意识的往前挪了挪,身体往下一缩,想躲避开后视镜。
殊不知,身体这么一动,李牧的脑袋一下子往低洼处滚去,正好落在她双腿中间那个位置。
更要命的是,这厮还嘴巴冲下,灼热的呼吸直接贯穿了裴静的整个身体!
裴静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不知道是不是酒后的原因,感觉整个身体都有些发烫,她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于是伸手轻轻托住李牧的脑袋,身体使劲往一边靠了靠,然后将李牧的脑袋轻轻的放在后座上。
李牧毫无知觉,依旧睡的跟死猪一样。
裴静靠在一边,再次闭上眼睛,只是睡着睡不着只有她自己知道。
回到酒店停好车,卢凯这才将三个人弄醒,沈东林跟裴静还好,基本上行动自如,李牧则依旧醉眼迷离脚步蹒跚,在卢凯的搀扶下进了电梯。
其实李牧醉的并不厉害,一个人能歪歪扭扭的行走,就是得有人看着别撞墙上。
到了六楼,裴静从卢凯手中接过李牧:“给我就行,你俩下去吧!睡一觉醒醒酒,起来再打电话~~”
来到房间门口,李牧迷迷瞪瞪的竟然找不到房卡放哪里了,裴静无奈,只能将他带回自己的房间。
好在房间足够大,有床有沙发,裴静将李牧扔在沙发上,然后合身往床上一躺,疲惫不堪的说道:“累死了,实在不想动了,先迷糊一会儿,然后起来再找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