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性格木讷,不管张顺昌怎么劝,说什么不肯在公司洗澡,张顺昌无奈,索性让她回家再洗,反正她就是附近村里的,骑电动车十几分钟就到家。
附近村里很多人在龙盛上班,女孩儿的父亲也在。
谁也没想到,回去以后,该女生就觉得一阵恶心头晕,当时也没太在意,结果吃饭的时候突然晕倒在地,这才赶紧打120急救。
送到潍坊人民医院急救之后,女生的父亲给张顺昌打去电话,张顺昌不敢隐瞒,接着打给了林清华,林清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向江总汇报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遗憾的是,女孩儿抢救了两个小时,还是无力回天。
医生的诊断很清楚:胸乳有一大块显眼的红斑,有毒物料从这里沿着皮肤毛孔渗入,而这里离心脏比较近,最要命的是,这个女孩儿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种情况换做别人可能就没什么事,但是对她来讲就很致命!
女孩儿跟着改嫁的母亲来到这个家庭,得知女孩儿不治身亡,女人哭的撕心裂肺,抓着张顺昌就是一阵撕打,女孩儿的后爸倒是表现的很冷静,开始跟林清华商讨赔偿款的问题。
江总已经得到消息,公司有处理这种情况的应急机制,他果断打给彭总,彭总知道事态紧急,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他接着安排梁文成立即赶往人民医院,然后组织所有人紧急开会。
对龙盛集团的这些领导来说,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开会的同时,彭总时刻跟梁文成保持联系,随时掌握现场的情况,现在形势很明显,女孩儿父亲愿意接受私了,只是价钱还没有谈拢。
女孩儿父亲一口价:一百万!
梁文成是个老狐狸,耐心安抚的同时,旁敲侧击的让女孩儿父亲清楚,就算他告状,因为女孩儿有先天性疾病,公司也只是赔付一部分,最多五十万。
女孩儿父亲就是一个大老粗,整个家族也没什么明白人,哪里懂这些东西,绕来绕去就被梁文成忽悠住,说实话,他跟女孩儿一点儿也不亲,又不是亲生的,过来一起生活的时候已经十四五岁,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太过悲伤,现在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赔偿款上,一百万,是他根据平时道听途说估的价。
现在被梁文成一口气砍到六十万,他心有不甘,但是他还担心梁文成的话是真的,女孩儿真有先天性心脏病,如果真的告状,反而赔不到这些该多亏!
女孩儿父亲非常矛盾,梁文成察言观色,趁热打铁继续道:“发生这种事真的特别心痛,公司肯定会按照最高额度赔偿,说实话,如果打官司,能拿到五十万已经顶天了,公司一次性拿出六十万,另外每个月都会给你赔偿,你看怎么样?”
“怎么个赔偿法?”
“你在车间里选个最轻松的岗位,给你发值班长工资,只要公司一天不倒,就一直按照这个标准给你发工资!”
女孩儿父亲瞬间心动。
“要不咱先把人接回去吧,这事儿您再考虑考虑!”梁文成眼见事情有戏,继续说道。
当天晚上,梁文成、林清华还有张顺昌,以及赶过来的另外四五个人,就守在女孩儿家的大门口外。
不知道男人是怎么说服女人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哭骂了整整一晚上,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终于消停下去。
男人红着眼出来,接受了梁文成的条件。
接到消息之后,会议室里静坐了一晚上的领导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尽可能的封锁消息,如果内部有人以讹传讹,严惩不贷!”彭总沙哑着声音说道。
女孩儿村里不少人都在龙盛新材料上班,第二天一早,女孩儿去世的消息就在车间里快速传开,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在工厂这种相对密闭且集中的环境中,没有什么比小道消息传播的更快。
林清华展开雷霆行动,下午不干别的,挨个车间果断下手,找到每个车间著名的大嘴巴极其严厉的进行了警告,明确告知任何人不准妖言惑众,否则直接开除。
不传播不讨论是不可能的,林清华也明白这一点,他要做的就是将事情压在水面之下,然后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与此同时,彭总亲自挂帅,成立了事故调查组,连同上一次华能安装一死一伤事件深入进行调查!
彭总发话,所有人,从上到下,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该撸撸,该撤撤,绝不手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