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收到十八万工程款,外面还有最近一个多月的九万多,三个半月时间,抛开人工、油费、日常保养消耗、过年过节打点等费用,净收入二十万多!平均一个月六万左右!
这段时间,李泽锋一直没发工资,刘国辉拿出两万一递给他,笑着说道:“这是你的工资,跟着哥哥受累了!”
“我又不花钱,放着吧!”李泽锋推辞道,这是自家买卖,刚开始起步,不能斤斤计较。
“拿着吧,现在已经周转开了,该发钱的发钱,该分红的分红,前期账上还有七八万没动,所以这段时间挣的钱,咱就全分了,等账上没了再往里添!”刘国辉边说边将钱塞到李泽锋怀里,然后拿出八万分给李牧:“这是你的!”
买卖是李牧和刘国辉合伙的,两个人五五分。
李牧也不推辞,伸手接过来,笑着说道:“比我上班挣的都多!”
他此言不虚,这笔钱他会跟泽锋对半分,粗略算下来,一年到手十八万左右!
“这都是暂时的,你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这都是小钱,将来上班挣钱肯定比这个要多得多!”刘国辉看着李牧,认真说道。
“老老实实上班,真的多不到哪里去!”李牧感慨道,他是b2,一个月小七千,年终奖加上项目奖三四万,过年过节的油水四五万,加起来一年十六七万,除了跟林清华、邵长顺那种真正把持着油水四溅的部门中层没法比之外,基本上傲视群雄。
b2跟b1没有本质区别,再往上走,就是高层,同样分为a1、a2、a3、a4四个档,崔学民挂a4档,基本工资和年终奖,并没有比李牧高太多,算起来一年也就二十万左右。
据崔学民讲,江总这种金字塔尖上的人物,a1级别,明面上的工资和奖金收入,不过也才三十五万!
跟刘国辉一年的收入基本持平,而刘国辉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老板!
当然,江总的收入肯定不止三十五万,毫不夸张的讲,三十五万有可能也就是个零头!
高层明面上的收入相差并不多,真正拉开差距的,还是那些拿不到台面上来的灰色收入!
所以崔学民有些愤愤不平,他的灰色收入,基本上跟李牧的构成完全相同,主要就是施工队打点的那点儿,说白了,这都是其他人看不上眼的!
李牧倒是看的很开,这种钱,心照不宣,拿了也就拿了,不管谁在这个位置上都会拿,不会有太明显的利益输出,一般就是行个方便,就跟过桥费差不多,施工队想顺顺利利的,这个血必须出,这是行业潜规则。
但是,在这种灰色利益链上,同样秉承一分钱一分货的原则,如果想多拿,那就涉及明显的利益输出,这个钱,李牧是绝对不会碰的。
他过不了心理那道槛!
崔学民很想碰,用他的话讲,只要碰对了,几年功夫就能挣够一辈子花的,要什么虚名,要什么脸面!
都是一群不要脸的人,谁也别跟谁谈人格和节操!
当然,李牧这样的傻逼可以谈!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
不管崔学民怎么劝,李牧就是不开窍,他并不是迂腐不堪,而是有自己的底线,在他看来,像林清华那样,利用职务之便过分钻营,那就是见不得人的交易!
李牧有自己的打算,他也想当个安全专家,像余新光那样的很难,但是做个一般专家很简单,反正翻来覆去就那点儿事儿。
所以,李牧跟余新光走的很近,不出意外的话,考上几个证,拜托余新光活动活动,再过上几年,他跟张云京差不多都能混个安全专家的名头,到时候隔三差五出去指导检查一下,挣钱不比上班少。
有这么两份稳定收入,再加上跟刘国辉合作的生意,一年五六十万,李牧已经很满足了。
*丝就是*丝,轻易就能满足。
当天晚上,李牧和路小西在北屋住下,白天的时候老太太已经给晒好被子,屋子里也点了炉子,驱散了不少凉意,钻进被窝之后暖意融融。
路小西已经正式离职,东西都从十六化建小院里搬了出来,现在就是留下陪李牧,再过两天回家过年,顺便跟父母摊牌,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她都会返回潍坊,然后去设计院上班,等工作稳定,就跟李牧结婚。
很久很久之前,路小西给自己定的人生目标是二十八岁结婚,她今年才二十六岁,这一天似乎要提前两年到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