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沉默不语,电话那边传来于凤娇的喘息声。
“宿舍有人吗?”沉默半响,李牧问道。
“没有~~”
“等我!”李牧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于凤娇靠在门后边,脸色酡红,胸膛起伏不定,她收敛了一下心神,将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倾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今天痛打白奇伟的事情估计已经在公司里传开,现在肯定有不少关于自己跟于凤娇的风言风语,李牧不想做任何解释,选择让时间去淡化一切,这段时间,他必须跟于凤娇保持距离,所以现在去找于凤娇并不合适,一旦让人发现,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但是,当听到于凤娇说出我在等你这四个字的时候,一向谨慎的李牧突然有些热血沸腾,他悄悄来到四楼,极其轻微的敲了敲于凤娇的房门,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于凤娇站在门内,目光含泪的望着他。
李牧心头悸动,一把将于凤娇搂在怀里。
于凤娇紧紧的搂住他,白皙的脸庞埋在他的肩颈处,眼泪不停的往下淌。
李牧怜惜的轻吻她娇嫩的脸颊,于凤娇抬起头,大胆的望着李牧,火热的双唇突然贴了上来。
香甜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击穿李牧的灵魂,呆立几秒之后,在于凤娇的带动下,他终于开始热切回应。
两个人且战且退,最后双双倒下去。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几乎坦诚相见,,“这样合适吗?”最后关头,李牧用极强的毅力踩了急刹车,喘着粗气问道。
于凤娇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她温柔但是坚定的抱住了李牧。
。。。。。。
于凤娇蜷在李牧怀里,望着他充满愧疚的目光,嗔怪道:“你看你这不情愿的样儿,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们以后该怎么相处?”李牧不想这个时候聊些扫兴的话题,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如果不说清楚,他心头就像压着一块巨石。
“你会娶我吗?”于凤娇将头贴在李牧胸膛上,喃喃道。
“我一穷二白,拿什么娶你?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过结婚的念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李牧自嘲般笑了笑。
“我喜欢你,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会毫不犹豫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都无所谓!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家里绝对不允许我跟他分开,毕竟已经订婚,而且拿了人家的彩礼!我上次只是提了一下,我妈差点儿不认我这个闺女!”于凤娇苦笑着说道,她不是物质至上的女孩儿,但是却被现实捆绑的无力挣扎,她愿意陪李牧吃任何苦头,却没有勇气直面两家人的责难。
李牧沉默不语,心中满满都是苦涩,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束缚的爱情,穷困两个字,打散多少真心相爱的人?
“你不要觉得我很随便,我是真心喜欢你,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你,只要你愿意,我们一直这样好吗?”于凤娇抬头望着李牧,认真说道。
“我也喜欢你,但是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李牧揉着于凤娇的秀发,柔声说道。
“我跟他从来都没有过感情,再说,他常年在国外,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于凤娇冷哼道。
“你打算跟他这样过一辈子吗?”李牧心疼的看着于凤娇。
“我也不知道,或许哪天他会主动跟我提出分手呢,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但是他也没办法,他更不敢跟他父母提分手的事!”
“我们这样很危险,一旦被人发现,你的名誉就全毁了!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李牧依旧有些担心。
“我会非常非常小心的,好不好,答应我?”于凤娇使劲往李牧身上靠,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
李牧顿时有些吃不消,翻身上马,房间内再次唱起征服。
李牧没敢在于凤娇房间里留宿,十二点刚过,他悄悄退了出来。
于凤娇一脸羞意的看着李牧离开,目光中充满着浓郁的爱意和幸福。
刚刚休息的空当,于凤娇得知李牧会去新达制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一直担心他离职后会离开这里,所以这才鼓起勇气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现在看来,倒是因为这层担心赚到了,否则两个人真的可能有缘无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