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没有提成,拿的是死工资!估计放眼全宇宙也独此一家吧!
原因很简单,公司的绝大多数产品,都是对外贸易,依赖的主要是贸易公司!
所以,即便到了李牧这个层次,也真的不知道公司还有竞争对手一说!
“辽宁金邦!也难怪你们不知道,之前彭总在的时候,一切顺风顺水,彭总离开这才多久,感觉所有的东西都要乱套了!”江总揉了揉额头,略显疲惫的说道。
“辽宁金邦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跟我们的产品重叠度非常高,他们的老板叫赵锦山,跟彭总是莫逆之交,两人当年一起加入中化,赵锦山干销售,彭总干技术,一起打拼了十几年,后来赵锦山辞职,创办了辽宁金邦,创建之初困难重重,彭总顶着巨大压力,从资金和技术上给予了极大的帮助,金邦发展壮大,绝对有彭总的一份功劳,赵锦山一直对彭总感恩戴德,期间还邀请彭总一起创业,那个时候,彭总已经是中化集团下辖分公司的总经理,前途无量,便拒绝了赵锦山的邀请。后来,国企改制,大规模的倒闭、合并、重组,动荡不断,彭总终于下决心离开,权衡之下,最终跟刘总联合创办了龙盛集团!两家公司的产品链基本上完全重合,但是由于彭总跟赵锦山关系良好,一直是携手发展共同发财的双赢局面,后来,蒋总加盟,公司主打外贸,而赵秀山全力主攻国内市场,两家基本上不存在利益上的冲突!”江总娓娓道来,李牧已经独挑大梁,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他有所了解。
“公司搞外贸这几年,真的非常安逸,顺风顺水,反观金邦,则波折不断,一路披荆斩棘,各种纠纷缠身,赵锦山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拓展产品链,兼并了好几家公司,摊子越铺越大,甚至有好几次资金链差点断裂,那个时候看来,赵锦山的做法很激进,而公司的策略则是以稳为主,拓展速度跟金邦没法比!”
“事实证明,赵锦山无疑是聪明而有远见的!因为政策的东风不会一直都在,赵锦山借着这股东风彻底将产品链完善到位,我们则错过了大好机会!”
“05年的时候,公司正值巅峰,一年挣了3个亿!反观金邦集团,堪堪收支平衡!6年过去了,我们的利润下降到8000万,各种新上项目步履维艰,再看金邦集团,正开足马力全力狂奔,去年一年,纯利润4个亿,今年因为几种核心产品价格暴涨,保守估计5个亿,两个公司的差距会越来越大!”江总叹息道。
李牧第一次了解这些内幕,不由有些感慨,公司在走下坡路,这是不争的事实,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点。
“实际上,几年之前彭总就意识到,必须尽快完善产品链,但是董事会的意见并不统一,其中反对最强烈的就是蒋总,即便如此,在彭总的强力斡旋下,也硬生生的上了好几个项目,如果不是这几个项目撑着,公司今年就有可能入不敷出!”
“外贸越来越不好做了,我们的市场正在被东南亚那些国家加速瓜分,无奈之下,只能渐渐将重心转回国内,跟赵锦山抢饭碗!”
“彭总这个人,大开大合,光明磊落,他不会背后耍阴谋诡计,他找到赵锦山,两个人谈了很久,赵锦山同意继续和平共处,我们两家的产品,基本上占了市场上百分之七十的份额,赵锦山明白,与其跟我们斗个两败俱伤,真不如一起发财,因为即便将我们打压下去,市场也不允许金邦一家独大,只是赵锦山对彭总提了几个要求,最重要的一点就是,ebf和pnt这两种产品,我们五年内不准碰!”
“这算不算不公平竞争?”李牧问道,他知道,海华产的,正是这两种产品,随着大量工厂关停整顿,这两种产品出现了大量缺口,导致价格暴增,翻了三番不止!
“谁有本事谁说了算,如果不同意,赵锦山就跟我们打价格战!我们拼不过他!”江总叹息道。
“五年之期过了吗?”李牧问道。
“没有,因为已经有不少厂家在上这两种产品,也就无所谓五年之约,彭总收购海华,肯定跟赵锦山达成了共识,但是现在,他要求我们立即放弃海华,否则全面开战!”
“出尔反尔!这个人一点也不顾及彭总的情义吗?”李牧愤愤不平道。
“赵锦山跟彭总感情很深,他把彭总当亲人一样看待,但是他不会对龙盛集团网开一面!”
“为什么?”李牧不解道。
“因为赵锦山代表的,是金邦集团,而现在代表龙盛的,是蒋总!”
“那也不至于兵刃相向啊?”李牧小声说道。
“蒋总和赵锦山都是搞市场的,两人的矛盾由来已久!这么多年,这也是蒋总一直位居幕后的主要原因!”江总苦笑着说道。
李牧沉默不语。
“彭总离开后,赵锦山已经放话出来,给我们一年时间,接下来全面开战!”沉默了几秒钟,江总淡淡的说道,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疲惫和无力感。
江总是有大才的人,能力、格局俱佳,曾经也不可一世,但是彭总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对彭总的怀念和崇敬与日俱增,在这个过程中,他终于明白自己差在哪儿,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一定虚心聆听彭总的教导!
彭总的衣钵,他最多接过了二分之一!
“彭总不是还是公司的二股东吗?”沉默数秒后,李牧忍不住问道。
“公司的基本盘很扎实,开战最差的结果就是被金邦兼并,赵锦山不会对彭总的股份下手,所以彭总不会有任何损失~~”
李牧的心情有些沉重,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锦山要求我们必须放弃海华,不然立即开战,所以蒋总非常犹豫!”江总继续说道。
“那还犹豫个什么?都要就开干了,还在乎现在还是一年后?”李牧有些不可思议,他差点爆粗口!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旦开干,赵锦山立马压价,我们不跟,市场马上就丢了,跟,真金白银往里赔钱!赵锦山耗得起,即便其他产品都赔钱,只是ebf和pnt这两种产品,就赚的盆满钵满!”
李牧立马蔫了,第一次感觉到商业竞争的残酷!
“事态确实非常严重,刘总从澳大利亚回来了,今天亲自跟赵锦山谈判,不知道谈的怎么样~~算了,不想这些了,你还没吃饭吧?陪我喝一杯?”江总看着李牧,淡淡的说道。
他的眉宇间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头上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不少。
江总拿出一瓶五粮液和两个酒杯,什么菜也没有,两个人就是干喝。
“我告诉你这些事,是让你有些心理准备,明天的会议,听着就行,不用多说~~”江总嘱咐道。
“嗯!”李牧点头道。
“海华肯定不能放弃,全靠你了,给我漂漂亮亮的拿下!”
“嗯!”李牧闷了一口酒,闷声答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