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事他早有耳闻,这家伙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早有前科,说实话,不管是在企业里还是体制里,没有哪个领导喜欢用这种不受控制的惹事精,能力再强也不行!
李牧这一动手,毫无疑问,肯定很快传到蒋总耳朵里,以蒋总多疑的性子,很有可能会认为李牧这是在给他上眼药,能高兴才怪呢!
“你说的都对,我也都认同,但是这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不用我多说,你肯定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这么做,是有别的打算吗?”申从军试探着问道。
“在其位,谋其责,尽其事!只要老板还用我,只要我觉得自己还能胜任,就会不遗余力的去把事情做好!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仅此而已!”
李牧说的很含蓄,但是申从军却从中感受到这个年轻人的傲气,有才的人,到哪里都能发光!李牧不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更不是一个动不动就情绪失控的人,非要采用这种激烈的手段,或许他是对这个公司彻底失望了吧!
暴力,永远是最有效的立威方式,第二天,左奎山那一小撮人,望向李牧的目光中,已经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之意。
李牧恢复温文尔雅的状态,说话慢悠悠,逢人笑眯眯,不过现在没有人认为,这是一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杨涛涛没有上班,躲在宿舍养伤,他没脸见人,也被李牧打怕了,赵坤鹏已经找过他,将公司的处罚结果告诉了他,出人意料的是,杨涛涛竟然默认了处罚决定,甚至一句都没有狡辩,这让赵坤鹏有些郁闷,感觉还是处罚的轻了,依照申总的意思,是要逼着他回潍坊或者离职,按说考核已经够狠了,难道说被李牧打坏了脑子?
至于左奎山,昨天晚上就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转告了左启运,尤其是李牧最后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左启运听了之后,气的一晚上没睡着觉,第二天一上班就跑去找蒋总控诉李牧。
蒋总一听火大了,他自认为是玩弄权谋的高手,上位之后,做出的一系列部署安排,针对性都很强,所以他一直关注着这帮人的反应。
然而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闹事儿的,竟然是自己特意网开一面的李牧!
在蒋总看来,他对李牧算是格外开恩,跟左启运闹了这么一桩事,还给他提了一个总经理助理,他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再说,安排左奎山在海华,其实主要是盯着申从军,至于左奎山跟李牧之间的私人恩怨,这个肯定有,但是无关大局。
李牧这一蹦,说白了,就是对自己的无声反抗!
“反了他了!真觉得离开他地球就不能转了吗!给我撤了他!”蒋总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
左启运低头不语,目的已经达到,这时候再上前追问什么时候下通知,就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蒋总接着给申从军打电话。
“李牧打人了?”电话接通后,蒋总上来就怒气冲冲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叫杨涛涛的~~”申从军心里一沉,没想到事情这么快传到蒋总那里,刚要替李牧解释一番,接着被蒋总粗暴打断:“我就问你他打没打人?”
“打了!”申从军不敢多说,老老实实的说道。
“堂堂公司高管,众目睽睽之下跟员工大打出手,这件事影响有多恶劣你知道吗?!我们是流氓团伙吗?!这件事我不听任何解释,马上将李牧停职处理!等待公司最终的处理结果!”
申从军默然不语。
“我问你听到了吗?”蒋总暴怒,一拍桌子站起来,对着电话吼道。
“听到了,马上安排!”申从军一激灵,连忙回答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