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都当!接人待物不得花钱,花钱不得报销,报销不得看人脸色?”
“凭什么?!这是给公司办事!”蒋文婷以为真有其事,气的大喊,然后扭头问道丁书生:“真是这样?”
“没那么夸张,除了你大伯,没人给脸色,就是报销确实比较麻烦,手续太多~~”丁书生开玩笑道。
蒋文婷顿时有些郁闷,她有时候是比较任性,但是不是明事理,她知道,男人得有事业,即便以后找找大伯,可以给丁书生安排其他工作,但在这个关键时期,丁书生不能做逃兵,而且李牧说的很对,这个活干好了,不管对谁来讲,都是一个功绩,有了这个功绩,丁书生才能跳的更高。
所以,不管怎样,海华这边的手续肯定还得要丁书生去跑,想到他各种受为难,有时候回来半天不说话,蒋文婷心里就不好受。
“我能干什么?”郁闷了几秒钟,蒋文婷问道。
“赵坤鹏正好忙不过来,你有空的话,可以把办公室接待这一块顶起来,以后丁书生报销,走你这边,多省事儿!”
“具体怎么操作?”蒋文婷一点儿也不含糊。
“你毛遂自荐,给你大伯打电话,说是看到大家都很忙,你也想为海华改造略尽绵薄之力,别的帮不上,可以协助赵坤鹏负责办公室这一块儿,这边呢,我跟申总通通气,两边这么一对,这事儿就成了~~”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见李牧侃侃而谈,蒋文婷一脸狐疑的问道,她没那么好忽悠,只是相信李牧不会坑她,再说也真是为了丁书生。
“咱俩提什么预谋不预谋的,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要是管着办公室这一块儿,丁书生方便,我也方便~~”李牧笑嘻嘻的说道。
“行,等我想想怎么说,万一我大伯不答应呢?”
“我觉得他肯定答应,他巴不得找个自己人管钱管物呢,如果不答应,只能说明,他对你实在是不放心~~”李牧笑道。
“哼!”蒋文婷冷哼一声,不想吃李牧的激将法,但是心中却已经琢磨这事儿该怎么说。
酒足饭饱已经晚上八点,许昌明这么大年纪,晚上回不回去都无所谓,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凑合一晚上,张纯镁却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
她本想打黑车回去,但这么一个美少妇,谁也不放心。
李牧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张大友打了过去。
“喂,李工,什么安排?”张大友热情的说道,这是一个实在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跟李牧关系融洽。
“老张,帮个忙,项目上今天聚餐,有个员工晚上必须得回去,我们都喝酒了,不能开车,你看你有时间吗?”李牧开门见山道。
“有,打牌呢,手气臭死了,让对门干的一直开不了点,正好出去兜兜风,散散晦气,开哪辆车?”张大友痛快道。
他乐得卖李牧面子,再者说那个年代私家车很少,这几个会开车的,手都有些痒,找到机会就喜欢开公司的车练练手。
“帕萨特吧,我跟赵经理打好招呼了,你去拿钥匙就行~~”李牧笑着说道。
张大友很快开车来到饭店门口,大冷天胳膊搭在窗户外边,手上还夹着一根香烟,一个急停,非常潇洒。
许昌明和张纯镁上车后,李牧从车窗里扔了两盒玉溪给张大友,然后不耐烦的冲他摆摆手,示意不用瞎客套,赶紧走。
张大友哈哈一笑,心里舒服的很,不是因为这两盒烟,而是李牧为人处世的方式让他很舒服。
一般情况下,像这种高学历人才,不太擅长这种事,或者说不屑做这种事,但是李牧就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一样,身上带着一股劳动人民的淳朴,很接地气。
剩下的一行人晃晃悠悠的沿着大河往回走,大家都是年轻人,朝气蓬勃,走着走着,白奇伟和肖达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李牧和丁书生也来了兴致,跟着高声嚎叫。
蒋文婷和孟玉莹挽着胳膊走在一旁,嘻嘻哈哈的看着几个疯疯癫癫的大男生,突然感觉像回到了学生时代,无限美好。
回到宿舍,李牧刚刚洗涮完毕,丁书生敲敲门走了进来,他要跟李牧商量一下设计院的事儿。
李牧泡了两杯茶,两人在小茶几边上坐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