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反正手底下已经有足够的钱帮儿子治疗,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陪陪孩子,等一切正常,大不了再重新找份工作!
谁曾想,竟然来这么一出,又是给钱又是重用的!
“赵总,您如此厚爱,我愧不敢当!”常明州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明人不说暗话,你不要多想,我赵锦山是惜才之人,你是个人才,我就重用你,我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一切都翻篇了,只要一点,你只要点头,以后就全心全喜为金邦服务,孩子治病的事,包在公司身上!我明确告诉你,我对你的期望不只是设备工程部副部长,于广东另有任用,将来会调出去出任分公司总经理,到时,由你来接他的班!我亲自调教你!”常明州掷地有声的说道。
话到这个份上,李牧和常明州都明白了,这老头确实对常明州生疑,但是他应该没有证据,重要的是,他很可能在追查过程中意识到常明州确实是一个人才,所以,不打算追究了,反而出人意料的委以重任!
不得不说,这老头的魄力,非常人所及!
常明州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实话实说,这个条件很诱人,别说设备工程部部长,即便是副部长,这份工资也完全承担得起孩子的治疗费用!
如果能光明正大的活着,谁愿意鬼鬼祟祟的做人?
但是如果接受赵锦山的条件,他不可能再为李牧提供任何信息,事实上,如果他不接受,恐怕会接着被扫地出门,以后也没机会为李牧提供信息。
事实就是如此,但是常明州依旧犹豫不决,他不在乎赵锦山出尔反尔,他在乎的是,接受赵锦山的条件,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对李牧的背叛。
当然,李牧肯定不这样想,估计只有常明州自己这么想,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过不去这道坎,李牧对他,恩重如山!
“赵总,您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虽然我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是心服口服!”这时,李牧冲赵锦山竖了竖大拇指,由衷的说道。
“哼!我还需要你心服口服?”赵锦山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小狐狸,这个时候了还他妈的跟自己演戏,果然是滴水不漏!
“赵总,您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很凶,其实宅心仁厚,我看着您,就跟看到彭总一样亲切,当年,彭总也是这样拽了我一把,我感激一辈子!”李牧看着赵锦山,半真半假的说道,前半句话多少有点假,后半句话真。
“你不用拍我马屁!咱俩的事儿,没完!我早晚给你算账!”赵锦山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牧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常明州,笑着说道:“这位朋友,虽然咱俩素昧平生,我也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有句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你还犹豫什么?你要坚信一点,你的孩子,你的亲人,你的朋友,都希望你好,其它都不重要!”
常明州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赵锦山看着前面这两个年轻人,突然想起当年跟彭总相互竞争又相互帮助的一幕幕,不由有些感慨。
“赵总,不管怎样,您今天彻底折服了我,我有错在先,您大人有大量,真的既往不咎的话,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李牧话里有话。
赵锦山没说话,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可能我这个人情在您看来微不足道,但是,我会铭记在心,如果哪天您真的用到我,在所不辞!”李牧看着赵锦山,情真意切的说道。
话音一落,常明州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我说到做到!另外,纠正你一下,你的人情,对我很重要!记住你今天的话就行!”赵锦山得意的笑道。
“我说的在所不辞,肯定不包括杀人放火、作奸犯科、违背原则。。”得到赵锦山的承诺,李牧心里一松,连忙补充道。
“你说了不算!”赵锦山霸气的说道,然后扭头看着常明州:“常明州,你先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
“好!谢谢赵总!”常明州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赵锦山说道。
“没什么!”赵锦山摆摆手,他注意到常明州的红眼圈。
“那我先走了!”常明州告辞道。
“好!”
常明州冲李牧点点头,转身离开赵锦山的办公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