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不能如愿,都要有个了断!
今天张云京一下班回来,安文文直接挑明:“你昨天晚上跟王京在一起吧?”
张云京愣了一下,说实话,他本来就有些心虚,之前跟王京一起,都是心照不宣,搞完就散,从来没有过过夜,昨晚还是第一次。
早上醒来以后,张云京就有些后悔,他知道安文文知道自己这些破事,只是一直不说,安文文就像当年的邢娜娜,总想着感化自己,不过相比邢娜娜,安文文心理素质无疑要强大很多,在张云京看来,安文文就绝对不会做什么傻事!
说实话,张云京对安文文还是有感情的,他不想伤害安文文,但是,他还是非常恐惧结婚,不想也不敢给她任何承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少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干,也要想方设法不让安文文知道。
昨晚真是特殊情况,王京一句:发洪水了,黏黏的,来不来?
张云京精虫上脑,不管不顾推门而出,本想着止住水接着回来,谁想到一下子被缠住了!
对付张云京,王京非常有心得,言辞大胆,动作豪放,实际上,她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说什么呢,好几个人呢,唱完歌又去洗了澡,直接在那里睡了~~”张云京很心虚,不妨碍他瞎话张嘴就来。
“你不用跟我装!今天咱把话说明白,我不能再不明不白的跟你这样下去,你给我一个交代,我是你女朋友吗?”两个人在里屋,安文文冷静的问道。
“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张云京有些心慌,也有些烦躁。
“如果你把我当女朋友,那我们结婚,你不要再出去撩骚其他女人,如果你把我当炮友,那我们就正式结束这种关系,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安文文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云京没想到安文文会突然发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的想要回避这个问题,随口骂了一句神经病,便直接从屋里出来。
安文文跟出来,一言不发的盯着张云京,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李牧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我走了,你可以搬来住!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安文文看着王京,冷冷的说道。
“神经病!也就你自己拿他当宝贝!不光让人家白嫖,还跟驴一样傻乎乎的干活!”王京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瞪着安文文十分恶毒的骂道。
安文文的内心比想象中要强大,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王京一眼,一言不发,往车前走去。
王京瞬间被安文文的眼光激怒,她一拧把窜到安文文跟前,伸手就要拽她:“你给我说明白!”
李牧毫不客气的一把挡开王京的手臂,护着安文文上了车。
“我真是服气了!就这么不知道脏净吗?怎么?张云京玩过的女人,你也想活动活动?”王京瞪着李牧,歇斯底里的骂道。
李牧,是她心底永远过不去的一道坎!她有时候甚至会恶毒的幻想着这个人能从人间蒸发,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人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李牧懒得搭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走到车旁,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王京气的浑身颤抖,不管不顾的将电动车横在车前,瞪着车内的李牧喊道:“今天你不给我说明白,别想过去!”
就在这时,刘国辉开着车过来,看到这一幕,将车停在路旁。
赵文莲率先从车上下来,像大姐大一样,走过来瞅了一眼泼妇一样的王京,探头问道摇下车窗的李牧:“怎么回事儿?”
“张云京捅的篓子~~”李牧无奈道。
“他捅的篓子,堵你干嘛?这不神经病吗?”赵文莲大大咧咧的说道,骑电动车这个女人,她早有耳闻,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候,赵文莲突然注意到副驾驶上的安文文,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到底怎么回事儿?!”赵文莲怒了,盯着李牧问道。
李牧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张云京个傻逼玩意儿又出去搞三搞四,然后这个不要脸的小姘头找上门来大闹?”赵文莲回手一指王京,怒声喊道。
李牧只能沉默。
王京气的直哆嗦,但是她不敢把赵文莲怎么样,这娘们儿人高马大,一看就很虎!
“你想怎么样?欺负谁呢?!”赵文莲一不做二不休,扭头走到王京面前,瞪着她,气势汹汹的问道。
“我没欺负谁,是她侮辱我在先,我只是讨要个说法!”王京硬着头皮据理力争。
“侮辱你?你一个小姘头,腆着脸跑这里丢人,还侮辱你?不扇你俩嘴巴子就不错了!马上给我滚蛋!别逼我动手,听到没?”赵文莲指着霸气侧漏的骂道,一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样子。
王京气出了眼泪,愣是不敢吭声。
“赵文莲,有话好好说!”刘国辉唯恐这虎娘们真动手打人,连忙在一边劝道。
“你给我闭嘴!刘国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跟张云京个王八蛋往来,我饶不了你!”赵文莲一听,扭头冲刘国辉喷道。
刘国辉马上不敢吱声,李牧见状,不由有些同情。
然而,谁曾想,无妄之灾接着烧到自己头上,赵文莲转身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还有你!要不是你,谁他妈的认识这个混账东西!”
“一个跟发情的野狗一样四处播种的玩意儿,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不信,你俩整天跟这种人混一起,能出淤泥而不染?!”赵文莲像机关枪一样,全方位无差别攻击,嗷嗷直喷。
“刘国辉,马上让张云京从这个大院滚蛋,他要是再在这里开店,我就跟你离婚!”赵文莲越喊越火大,直接抛出了杀手锏。
王京一看,眼含热泪,趁人不注意,十分屈辱的离开。
赵文莲的话,一字不落清清楚楚的传到张云京的耳朵里,他低头不语,没人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感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