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不是说,吃完这顿饭李牧就成了自己人,只能表明,他们已经在有意识的接纳李牧,至于能不能最终融入进来,还要看江总具体给他那些职权。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果然是林清华和邵长顺,邵长顺二十八岁,年纪轻轻就掌管着物管部这个油水十足的部门,都说跟他在集团总部当销售总监的亲哥邵长安有关系,但不可否认,这个人能力还是很强的。
邵长顺城府很深,一点架子没有,从不与人交恶,见面笑眯眯,话只说三分。
见到李牧也在,邵长顺有些意外,看了看两人,笑着说道:“你俩怎么凑一起了呢?”
“哈哈,不打不相识,快进来!”徐忠路连忙将两人让进来。
林清华跟李牧打过交道,知道这个年轻人说话办事很有分寸,邵长顺还是第一次跟李牧接触,坐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年轻人果然沉稳,从善如流,该接的话接,不该接的话就坐在一边笑着聆听,他不由对这个年轻人心生赞赏。
席间喝的是李牧带来的老白汾,两个人开公司车过来的,林清华开车,本来不想喝酒,架不住徐忠路一阵猛劝,只能喝了一杯,他这酒量喝一杯没问题,况且永安也没有查酒驾的。
刚开始的时候,几个人还有些收敛,聊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几杯酒下肚后,徐忠路率先开骂,挨骂的无外乎得罪过他的那几个人,令李牧有些意外的是,徐忠路骂郑春来骂的最凶!
郑春来最看不上徐忠路这种长袖善舞的角色,没什么真材实料,就凭借跟领导关系好,混的风生水起目中无人。
别人都卖徐忠路面子,郑春来不会,在他看来,徐忠路就是一无赖大头兵,是公司最大的蛀虫,所以他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甚至是公司例会上阴阳怪气的对徐忠路大肆抨击,当然郑春来傲气归傲气,却不会愚蠢到当着江总的面给江总上眼药。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郑春来这些话,不仅传到徐忠路耳朵里,江总那边也有所耳闻,江总拿郑春来没办法,他职位虽然比郑春来高,严格来说也是郑春来的直属领导,但是两个人都是集团公司直接任命的,某种程度上,各负其责。
说实话,江总对郑春来心里有气,倒不是因为徐忠路的事,而是因为江总觉得郑春来太过恃才傲物,一点儿不懂变通,很多事情到了他这里就行不通,充当各种绊脚石。
江总自然明白,这是老板制衡他的手段,所以纵使心里有气,也不会跟郑春来明面上起争执,不过以江总的强势,也不会屈尊跟他商量,有时候直接越过郑春来,先斩后奏,郑春来气的不行,也一点儿办法没有。
下边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自然看到两位大领导的不和,江总身边这些人,私底下没事儿就拿郑春来开涮,其中徐忠路是急先锋,每次喝酒必把他拎出来一顿痛骂。
“这个色棍,哪里有漂亮小媳妇儿就往哪里钻!”徐忠路恨恨的骂道。
“你不色,你不色你娶媳妇儿干嘛?”邵长顺开玩笑道。
“我色归色,但我一不装,二不对良家下手,这是人品问题!”徐忠路义正言辞的说道。
“找小姐人品就没问题了?”林清华也跟着拿徐忠路开涮,看来他很清楚,徐忠路跟永安所有泡脚按摩店的小姐都有很深的感情。
“我那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看郑春来那吊样儿,色就色吧,整天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正人君子,你说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搞着搞着就上纲上线,对他老婆各种吹毛求疵?”徐忠路恶意满满的说道。
“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邵长顺没好气的骂道。
“邵部,不是我说你,你可得好好看好仓库那几个小娘们,你没见郑春来经常往仓库跑啊,没准就看上哪个小娘们了?”徐忠路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问问哪个他敢碰?”邵长顺敲着桌子,一脸自信的说道,他如此自信不是没有道理,仓库那几个小媳妇,每一个都有背景,别人都以为物管部没生产压力,工作很好干,实则换个人真不一定干的了,物管部个个都是皇亲国戚,工作得干好,哪个还不能得罪。
“不是还有一个容晓慧吗?”林清华笑着说道,不过他这话玩笑成分居多。
“嗯,你让他去试试,冻不死也噎死他!”徐忠路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
“王八看绿豆,你怎么知道俩人对不上眼?”邵长顺笑着说道。
“嗯,他要是能搭上容嬷嬷,我名字倒过来写!”徐忠路笃定道。
李牧坐在边上,端茶倒酒,说到领导的是非,他肯定不能搭话,不过他心中却暗自嘀咕不已:“路忠徐,好像比徐忠路要顺耳一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