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清晨,江志川因为等一通电话出门较晚,准备去樱花的江恩灿想了想,又喊上杨雪,两人共同搭乘一臺汽车。
途中,杨雪一直低着头,偶尔抬眼也只是瞥一眼车外的景致。
江恩灿将她打量一番,微微一笑,问道:“小雪,现在还能适应国内的学校吗?”
杨雪听了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其实国内国外都差不多的,挺习惯的。”
从初一起就被迫留学,实至今日已经整整七年,岂是区区十天能够适应的?
江恩灿料想她不会真当着自己的面叫苦,也就越发懒得去搭理她的这些琐事。毕竟是从江家出来的人,在樱花最大的困难也只会是不习惯而已,难道还会受人欺负不成?
于是她就开始闭目养神,并没有追问。在她双眸阙上的一瞬间,一直笑容牵强的杨雪突然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
嘆息声很轻,却仍然被江恩灿听见,她的眉毛立刻好看的皱了起来。
有心事问也不说,只知道在背地裏纠结,真是跟她妈一个德性!
胳膊和腿上阵阵酸麻向她袭来,打消了她更多的念头。这个散打啊,现在只是单身练习阶段就这么累人,等到实战时还不知要如何生不如死了!
就这样,江恩灿一路捶打着四肢,车子不知不觉间就驶进了樱花大门,直接停在了三号楼的下面。
“那就这样,拜拜喽!”江恩灿对杨雪打了声招呼,率先下车。
这时旁边有几个学生往这边张望,她将亚麻色薄款外套的衣领竖了起来,遮住了半张脸,毫不停留的上楼去了。
直到她的脚步声很小了,杨雪才从车裏钻出来,她先是有礼貌的谢过司机,然后抬头去看自己的教室,秀气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虑。
“蜜儿?梁靓?你们居然来得这么早?!”一进教室门,江恩灿就看到和自己同排的好友,难以置信的大叫。
托她的福,现在这几个问题女孩上课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虽然课堂上不见得真的在听课。
此时宋蜜儿正与梁靓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什么,突然被江恩灿高声叫了一声,竟然吓了一跳,紧张道:“很早吗?可能是今天司机开车开得太快的缘故吧!”
瞧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江恩灿算准了这两人有事瞒着她,怀疑的嗯了一声:“是吗?”
在她出现后第一时间拿出指甲油来涂的梁靓猩红的唇角一扬,反问:“不然你觉得呢?”
这个家伙,向来都是最从容不迫的那个。
见她二人暂时没有坦白的迹象,江恩灿也不打算深究下去,她把课桌裏的书往外掏了出来,开始转移话题:“昨天的论文你们做了没有?第一堂课好像要交的。”
听了这话,宋蜜儿立马低下头玩指甲,似乎对这个话题连一个字都不想讲。
梁靓极欧式作派的耸了耸肩,无比诚恳的回答:“whocare?”
江恩灿无奈的苦笑,在她们身上,她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其实,像她们这样浑浑噩噩,没心没肺,也是件快乐的事情吧?!
她正在默默感慨着,突然安静的教学楼裏传来一声女孩的尖叫。声音高且大,带着十足十惊恐,从外面传了进来。
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江恩灿一惊,周围的同学也是一阵乱,有些心急的同学已经冲出来教室,在外面走廊上探着身子往下面发出尖叫的教室张望。
江恩灿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今天却始终觉得有点怪,特别是发现周围乱糟糟时宋蜜儿那小妮子竟然还在安静的抠着指甲。她平时不是最容易激动,最爱凑热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