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首都星的一系列政变。
安然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艾斯克,
现在能指望的只有他们,如果是边境的军人出面,那么首相就算权利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况且。
安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模糊知道陈笑不可能死去,
极有可能被墨其尚扣押起来,
想到那样一个疯子,他真的不知道墨其尚这个混蛋会做出什么事来。
安然想起穿越前在地球时常听闻的疯狂科学家,
为了实验不惜进行人体研究,更何况现在是星际。
安然不敢再深想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
告诫自己,
不要急。
而与此同时,阿勒斯召集亲兵赶往首都星,
艾斯克也跟着,
他毕竟在陈笑身边伺候多年,一向属于皇室的心腹他也知之甚详,
有了他,他们的行程足以缩短一大截。
就在一行人奔赴首都星的时候,首都星天骐星湾,这裏是首都星和其他星系交接的飞船停泊点,
昔日繁华的地方此时因为首相的封锁领,
很是冷清。
也只有一些执行任务的军队能停泊往返,
今天就来了一波,看样子是去追击星盗去了,身上都挂了彩,
但对视死如归的军人来说,都是些小伤。
他们照样说说笑笑,拿了奖赏准备好好放松一回。
一切都很平常,唯一不平常的就是他们飞船停放换了一个位置。
在没人看见的交流,一批外来偷渡客窸窸窣窣钻出甲板,他们都身俱隐身能力。
检查的热能机器臂照例扫射,突然发出滴滴的响声,工作人员赶紧赶过去,那声音已经停了。
同事仔细检查之后,确定是故障引起,懊恼的拍了拍机器臂:“真是老旧了,我还以为发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这破机器检查错了!”
同伴笑他紧张,说道:“赶明儿个仔细检查一下,要不就换了这东西。”
那人撇他一眼:“你以为是你冰箱裏成堆成堆的营养液,想买就买啊?大家伙不好用还死贵死贵的,一百个咱俩的工资加起来也买不起它身上一块零件,想换个,等下辈子吧。”
那人惆怅的嘆息一声,既然没啥事,也就不再关註,俩人勾着手离开了。
偷渡客门这才松了口气,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墨其尚的地下研究室。
只剩下陈笑一个活人,其他人全部死在那一次震荡中,陈笑疯了一样寻找小玫瑰,最后在一个垃圾篓裏面发现他干枯的尸体,他试图拿起来,但根茎已经完全风干,一碰就碎。
完成成渣的那种。
陈笑一口气哽在心口抒发不出来,他在枝叶底下发现了一块红色宝石,应该就是玫瑰之心。
陈笑收拾完东西,把它贴身放在心口上。
时至今日,他仍然不可能接受陈星沐已经死去的事实。
他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游荡着。
也多亏墨其尚的习惯,整个研究所的监控都在中央控制室,没有他的权限,任何人都不能察看视频。
还有他一研究就要数十天不出门的状态,让陈笑放下心,最起码给他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让首相至少十天内发现不了这裏的变化。
眼看首都星他的待不下去了,陈笑绷紧脸,他的心腹都被首相连根拔起,可以说他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连逃跑都路费都没有。
一个偏僻的巷口,老旧陈腐的街道底下,突然出现一个大坑,从外面看,裏面黑漆漆的不带一丝光亮。
一只手突然从裏面伸出来,那只手白皙修长,莹润的指甲上涂着艷丽的红色指甲油,一个美艷的女人从裏面爬出来。
半晌,靠在干凈的白墻上气喘吁吁,即使驼着背,身材也不算娇小,堪比男人的高挑,穿着一条旧裙子,掩不住满身的风情万种。
“她”正是乔装打扮后的陈笑,不得不说墨其尚是个疯子天才,他发明的产品被他找出来一大堆,陈笑脸上这个换装面具就是他的产物。
还有一堆东西,杂七杂八,他只能尽可能带着有用的东西,还有一些无主的信用点卡。
三个小时后,陈笑已经换上一身新装,坐在窗明几凈的高级餐厅裏吃饭,望着远方的天空,美艷绝伦的脸蛋载着天空一样的忧伤。
实际上,陈笑正在恶狠狠咒骂首相,那个该死的糟老头子!封个几把的锁啊!
他还想着离开首都星,现在,怎么走?
偷渡?
星湾有机器臂检测,除非自己能勾搭上一个外派军官。
他的视线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一张绝色佳人的脸,陈笑微微翘起嘴角,颊边两个梨涡显得他美艷又带着透人的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