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邢北泽说道。
刘九一楞,
“镇国公这是怎么了?”
“有件私事,必须去办一下,公公稍等片刻。”他说着屈身,
语气倒是不卑不亢。
刘九答应一声。
邢北泽立即出发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刘公公请。”
“这您就客气了。”刘九慈爱的笑笑,
“镇国公不用拘束,
皇上这些时日都改好了。”
话裏话外,都是一股柔和语气
就连陈笑也不知道,
昔年刘九曾受过镇国公恩惠。
内殿离这裏稍远,俩人走了一阵才到。
陈笑早在裏面等着,
见刘九领着男主进来,
脸上有了笑模样。
“微臣,见过皇上。”邢北泽字句铿锵有力。
陈笑心裏好奇这男主样貌,
原文裏写他被原身追杀,
原本天神似的男人,经此一事后,
半张脸竟似狱血修罗般可怖。
让陈笑有些好奇,怎么个天神法。
动作间就不免带了些热情。
让邢北泽,心裏一阵疑惑不解,不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陈笑走到他近身,
才说道:“爱卿请起。”
邢北泽蓦地抬头,
有些越矩。
陈笑不明所以,
不过现在他全服心神都被面前男人吸引,一时间错不开也,还是系统提醒,
才赶紧移开视线。
遮掩似得说道:“爱卿辛苦了。”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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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负小说裏的盛名。
他实在很吃男主的颜,英武俊美,眼神凌厉,因为常年浴血奋战,身材高大挺拔,比他足足高出半个头。
气势也有股久经沙场的逼人劲儿,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陈笑越发有兴趣,借着身份之便光明正大的打量起男人来。
“系统,我觉得他就是我男人。”
那边没回覆,看来又掉线了。
陈笑早就习惯了,他就顺嘴这么一说,要核实才能确信,这人就是他那个跟了好几个世界的老攻。
他怕自己认错人,那就尴尬,不,要命了。
就以那家伙的吃醋劲儿,要真知道他跟别人乱搞,以陈笑对他的了解,怕是要出人命。
当然不是他死,是自己。
被他艹死。
咦,怎么想起来还有些小激动呢。
陈笑面上冷冰冰,心裏笑嘻嘻。
被他打量的邢北泽身体越绷越紧,不是紧张,是激动,他狠狠压抑住骨子裏那股沸腾。
从军多年锻炼了他敏锐的感知力,虽不知皇帝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可他就是兴奋。
大殿上那抹声音的主人,他找到了。
他低下头,竭力控制住身体。
他的压抑被陈笑看在眼裏,心裏暗嘆一声,他没说什么,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紧张,晚上还有你的庆功宴呢!”
末了善意的笑了声,刻意压低的声线,清清淡淡。
初次见面,男主就给他落下这么深刻的印象,让陈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疑惑的想,男主好像特害羞。
如果让这几十年裏死在邢北泽手底下三十万戎族人听见,怕是要气得活活从狼肚子裏爬出来,他害羞?鬼都不信!
突然,邢北泽抬头看了他一样。
速度特别快,简直就像电光火石的一剎,陈笑抓都抓不住。
然后他又很快低下头。
声音低沈又喑哑:“皇上,臣逾矩了。”
陈笑听着眼皮骤跳,他到底不是原住民,很大度的原谅了他,告诉他既往不咎。
邢北泽请求离开。
他的态度不算强硬,甚至可以说是恳求,陈笑右眼皮跳了下,又见他如此,也不再挽留,说了几句话就让人离开。
邢北泽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姿势有些别扭,陈笑看得一脸纳闷。
殊不知回府之后,邢北泽立即屏退下人,把自己关註书房一整天。
可把他父母吓了一跳。
要知道邢北泽这小子,从懂事起,都少有这样的时候,上一次还是他得到一本失传已久的兵书,这次这么大反应,不知道又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