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笑:喵喵喵?你说什么?我不知道鸭?
转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心裏可算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最后关头变回来了。
他低头庆幸,
倒是没看见顾封焰若有所思的眼神,
看看支起来的被窝,
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撑起来的空隙,就算有乖乖这只猫,
也还是大多了。
顾封焰暗暗将事记在心裏。
陈笑还在庆幸,丝毫不知自己的小马甲已经岌岌可危了。
以后的几天,
陈笑不再乱跑,
乖乖跟着顾封焰上班吃饭,看顾封焰一如既往地态度,
陈笑悄咪咪蹬腿,
宅了半个月,他骨头缝都酥了。
要是一般的猫,
恐怕对这种米虫生活喜欢得不得了,可陈笑不是猫,他是个人啊。
早就想撒欢儿跑了。
鸳鸯眼滴溜溜的转着,一看就是个小机灵鬼。
他看了眼顾封焰,
男人在批阅文件,
陈笑恹恹地收回视线,
扭头看向窗外蓝天,小爪爪跃跃欲试。
顾封焰不经意扫过小猫儿,眼神格外的意味深长,
却在陈笑发现之前移开视线,手上继续工作,早没了刚才那份悠闲,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却全跑到小猫身上了。
陈笑毫无所觉,趴在桌子上和系统聊天,聊着聊着小脑袋一嗑一嗑,竟然睡着了。
等他醒来身边早就没了顾封焰的身影,有门儿!陈笑一跐溜刷的跑了出去。
街边小巷子裏,陈笑缓步出来,眼角眉梢都堆积着畅快的笑意,终于出来了。
他头也不回地转了方向,恰好与天启背道而驰,摸着口袋裏仅剩的两枚硬币,陈笑犯难,因为自己已经能自主转换外形,所以系统切断了钱财供给,现在这两块钱还是他好说歹说留下的,陈笑有些茫然。
圆圆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陈笑盘了盘,两块钱怕是一个烧饼都买不了。
他很快想好,疾步走到公交亭前头,正赶上一辆车,陈笑跟着人流上车,因为不是高峰期,车子上人并不多,陈笑占了靠窗单座。
午后三四点,阳光正好,窗子微开吹来拂面的凉风,陈笑就像那些观光客一样,很是悠闲。
时间一眨就过了几十站,腰酸背痛,陈笑车子裏人也越来越多,空气污浊让人受不了,更是时不时爆出几声争执,陈笑打定主意,下一站到站便下车。
大眼一霎,竟然是这儿。
市区赫赫有名的影视基地,入目一片仿古建筑,汉朝皇宫挨着苏州园林,江南三月接着大明王宫,还有各种群演,也不拘是什么样子,跑来跑去,热闹得很。
陈笑摸摸脸颊,心裏期待极了。
都说演员最好挣钱,陈笑也没想过演戏出名,就想干几天先混口饭吃。
更何况这裏离天启那么远,顾封焰日理万机的,怎么会来这裏。
陈笑心裏小算盘打得啪嗒啪嗒响。
嘴巴一弯,小酒窝若隐若现。
“你你你!就是你,帽子摘了让猫丢了我康康,咳,看看?”
陈笑莫名其妙,左右看看都没人,“是我吗?”
他指了指自己,狐疑道。
“就是你,别迷瞪了。”
古副导还不至于连个人都能认错,他没见过陈笑,可架不住他有经验啊,这小伙子身材匀称,皮肤白皙,单单只露出来半张脸便在一群歪瓜裂枣裏尤为突出,是个好苗子,关键是那气质,和他手裏这部戏中白月光真是很搭,就是不知道是白月光美还是他更帅。
古副导盯着陈笑,就像那看见小鱼干的猫,要不是现在是人身,陈笑毛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