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的是,我居然输给了一个死人。”
汪连轻轻拍了拍聂无双的背:“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聂无双斜着眼睛望着汪连。
“有一句话说,无论何事,一旦开始,就不能止步;倘若你一定要放弃,那便不可后悔。”
“哼,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汪连撇撇嘴,眉头一挑,“不服来战?”
聂无双转过头去,大拇指将腰间的剑顶出鞘,露出两指宽的剑身,正如他向来杀人时的习惯。只是这次,并没有杀气。
他抬头望了望那依然模糊的圆月,嘴角稍显弧度,张口就道:“来就来。”
……
另一边,同样的屋檐上,司徒安情倒在瓦砾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翻身多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地坐了起来,对着圆月大骂:“聂无双,你特么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操!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对面的木窗重重地关上,发出“砰”地一声抗议。
司徒安情沈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脸在剎那之间僵住。
他喃喃自语道:“东方给我的任务,我居然给忘记了……”
司徒安情终于站了起来,甩甩头,忽然眼尖地看到巷子裏一个人贼头贼脑地蹒跚前进,嘴角一扬,弹指之间跃到了那人的跟前。
“哎呀呀,小贼,你身上的伤,好像是楼惊澈的三阴剑气呀。”
“楼惊澈!”那人闻言,脸色一阵惨白,片刻却警惕地打量着司徒安情,直到将对方看得一脸莫名,才失声喊道,“司徒安情!”
“嗯?!我真的有这么有名吗?”司徒安情努力地思考为何连一个小贼都认识他,一手却十分快速地点了对方的周身大穴,“在我面前耍小手段,是会吃苦头的,小鬼头。”
对方的脸色很明显的又是恼怒又是惊恐。
司徒安情对着那张脸看了半天,眼神稍一恍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来我真的是很老了,当年跟在错月后面那老没礼貌的小屁孩,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可惜不学好,居然做小贼。”
“你才小贼,你全家都是小贼!”
“……”司徒安情挑了挑眉毛,围着对方转了一圈,一拳拍掌,“留着你在外头恐生枝节,把你带回桀骜崖,交与东方处置吧。”
对方一听到东方两个字,脸都绿了:“我不要!”
“我管你要不要!”
“你杀了我吧!”
“我偏不。”
“反正到了他那裏,他也会杀了我的,趁我现在还有死的觉悟,你立刻动手吧!”
“哦?”司徒安情倒是诧异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摸了摸下巴,问道,“你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我知道一个重大的秘密。”
“那趁你还没死你赶紧说出来吧。”
“……”对方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但是忍了半天,最后终于轻轻地诉说了一个当真可以称得上是秘密的秘密,“那就是……”
……
“不可能!”司徒安情一脸凝重,听完之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定。
“反正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你赶紧放了我!”
“嗯……”司徒安情捏了捏自己的脸,终于三魂归窍,“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了你?”
“……”那人闻言微微一楞,随即大怒,“司徒安情,你这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