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是那位让他带的路人,他当时本来就没打算带,哪需要她提醒。
他回覆着,“本来就不会带。”
陆衿幼早已忘记,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还有些莫名其妙,看见上一句她才想起来,“那就好。”
要连麦睡觉,她主动给他打去电话。
明天早课,宋溪已经睡了,她的声音压低生怕吵到她,“班长你们明天早课吗。”
“对,两节,第一节
是八点一时。”他们学校裏最早的一节早课,一节一百二十分钟。
陆衿幼惋惜,“好惨啊,我是八点四十那节,可以晚点起。”可隐隐约约带着些幸灾乐祸。
原宴听出这丝幸灾乐祸,笑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后天是八点一时?可是我后天早上没课哎。”
陆衿幼,“……”
她嘴巴一瞥,抱着被子一个转身,“睡觉。”
原宴,“但是我可以早上陪你起来上课。”
“?”陆衿幼一楞,刚闭上的眼睛睁开,“不用,你好好睡觉就是了,我到时候给你带午饭回来。”
“我陪你上早课,到时候再陪你去吃午饭不是更好?”
她有些心动,不过还是拒绝,“那等你睡醒中午来找我不也挺好嘛。”
她还没有告诉她们她和他谈恋爱了,要是一起去上课那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吃饭都是在校外,几乎没什么人发现,她现在还不想太早告诉其他人,要是一起去了教室,就算她不承认,那也不管用。
原宴猜透她的心思,应下,“好,马上十二点了,快睡觉。”
“晚安。”
“晚安。”
原宴迟迟都没睡着,他关了麦,生怕吵到她。
她那边却安静的跟什么似的。
不过看着那没有挂的电话,他就仿佛,她在他身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睛才慢慢闭上。
心裏再次道,“晚安。”
“宴哥,啥时候追到嫂子啊,宴哥。”自从知道原宴有喜欢的人之后,他那几个舍友嘴裏时不时的都能吐出这款一句话来。
原宴刚洗漱完从外面进来,他轻轻擦拭一下脸上的水渍,“追到了就告诉你们。”
现在应该是说,她什么时候同意告诉他们,他就跟他们说。
他坐在板凳上,消息亮屏,是陆衿幼发来的消息,她要去舞蹈室练舞。
他低着头,细长的手指在上面按压,“好。”
耳边便又传来宋霖木的声音,“好想见一见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让这么一朵高岭之花倾心那么多年。”
他之前还以为他会是那种薄情寡义,以后就算是结婚也是家裏逼着相亲结婚的那一种。
谁成想,他倒是比谁都深情,哪怕别人有男朋友也是硬生生喜欢那么多年。
甚至还想着为爱改变。
最心疼的还是,别人始终无动于衷。
现在他不仅想看看那位女生是谁,还想看看她那位男朋友到底是什么角色,能让她对原宴不心动?
知道内幕的程颐稍稍咽下唾沫,俩院的高岭之花,虽然说作为他的朋友,但是他还是觉得他配陆衿幼那还是稍稍差一点。
他眼眸流转,“反正能让宴哥倾心的,那肯定不简单就对了。”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方寻安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原宴好像没听进去一样,对着镜子摆弄着他的发型,黑黝黝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镜子裏,生怕今儿个这个发型没有做好。
他睫毛微眨,把他那张脸侧过去看,又侧过来的看着,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生怕有什么瑕疵存在。
程颐走到他一旁来站着,“原宴啊,其实让我来说,你还不如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几个一起给你出主意,你还能早点抱得美人归呢。”
他觉得吧,陆学妹也不是对他没有好感。
会不会是那么久觉得他太闷了,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回覆,要是他稍稍热情那么一点点。
这个时候说不定就是出去约会,而不是整理着他那个头发就只为了出去吃个饭。
“就是啊,我们程哥那可是恋爱大导,之前女朋友换那么多,经验肯定够够的吧。”宋霖木从他后面钻出来,还顺便拍了拍程颐的肩膀。
原宴的耳朵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的手在他的发型上一抹,不错。
他站起身,比他们俩都稍稍高了那么一点,他眼皮微掀,“吃饭去了。”
外面下了雨,一件短袖略显单薄,他把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头也不回的出了宿舍。
方寻安坐在板凳上,拿着手机垂眸应该是在给他女朋友回消息,他一边回一边说,“我劝你们两个还是消停一点,原宴要是想说早说了,我看他这个样子,估计追不到手是不可能告诉我们的。”
“他估计也不想他的喜欢给那个女生带来困扰,万一到时候知道的人多了,那看她的目光自然就不一样,说不定还有人会问些什么,更何况别人还有男朋友。”
宋霖木,“咱们又不一样,咱们能出主意。”
方寻安,“歇歇吧,他自己肯定有主意。”
程颐坐回去翘着腿,“哎,那我们就在宿舍等着宴哥追妻凯旋吧。”
“等等,咱可不能乱说哈,那个女生没男朋友了,宴哥才不是什么挖墻脚的坏人呢。”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
宋霖木回过头,“没男朋友了?”
“嗯。”程颐耸肩,“说好像只是误会,那个女生也一直没男朋友。”
“??”宋霖木有些惊讶,“也一直没男朋友?难不成又是哪裏的高岭之花?”
方寻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脑海中浮现出一位舞蹈生,难不成是她??
距离校选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陆衿幼无疑又是在舞蹈室裏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那每一个动作。
她额前细细碎汗,前几天的天气好了几天,这两天外面又下起瓢泼大雨。
哗啦啦哗啦啦的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
“嘎吱——”
陆衿幼刚坐在一边拿起手机,门一下子被推开,外面的冷风吹一些进来撩起她身上的裙摆。
她侧过头望去,原宴出现在门口,见着他的那一刻,她眸中似是暗藏开关一般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站起来朝着他走去,“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跳舞。”他看着她额间的细汗,伸手轻轻擦拭,白嫩的手指摩擦在她肌肤上。
他的手有些冷,触碰上去有着不一样的清凉感。
原宴比她高出二十厘米,她仰着头,距离得近清晰的闻着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一直都有,应该是他沐浴露或者是洗发水的味道,很淡,但是很香。
她朝着他贴近些。
“累不累。”见她小脸红润,气息微喘,以及她那件有些湿润的舞裙,他眉心轻皱,有些心疼。
天天都在这样练,还是练的她不喜欢的。
陆衿幼,“还好,休息休息就不累了。”
刚下来的时候有一点,现在感觉不到什么累。
原宴蹙着眉头,忽然想起他还给她带有喝的,“茶百道的新品,你尝尝。”
他握着杯子,一只手撕掉吸管外的纸皮,摁着它一下子插进杯子裏递给陆衿幼。
她笑的更为灿烂,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裏美滋滋,双手接过握着杯子吸了一口,裏面有奶块混合着草莓,不酸也不是很甜,她喜欢。
“班长尝尝。”她伸过手。
原宴一怔目光落在她含住那一块略有些湿润的吸管上,嘴角在这一刻向上扬去。
他倾过身子,只轻轻喝了一口,他咬牙,“长衿,这算不算间接性接吻?”
刚准备问他味道怎么样的陆衿幼,“?”
这才意识到她喝完的吸管刚刚又落在他嘴裏,她掀起眸子,没觉得有什么,反而咬上吸管有些口齿不清,“班长觉得是就是。”
原宴笑意愈发浓烈,“那就是。”
陆衿幼挑眉,转过身把杯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她甩动衣袖,语气裏带着一□□/惑,“班长,想不想看跳给你一个人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