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景坤的救命之恩,梓颢定当时没齿难忘,亦当涌泉相报。
“那你爹,就不会对我爹成见那么深了吧,那我们的事,不就。”景怡话没讲完,但梓颢已然领会其中之意。
景怡一语点醒梦中人。
梓颢的吻,已如雨点般向她袭来,她迎上去,回应着他的热烈爱抚。
卓王府中。
王府的奢华,除了皇宫,可就堪称第一,可卓王爷是个低调之人,他以将这奢华巧妙的掩饰起来,一般的人,是感受不出的。
“爹,是景坤救了我,要是没有他,我就真的可能是战死在沙场,马革裹尸了。”梓颢望着坐在厅堂正中的卓王爷,他尊重有有些恐惧的父亲。
“梓颢,你胡说些什么呀。他救了你,那是他应该的。”蕙晨立马抢过梓颢的话,他不认为应该感激景坤,反倒是应该考虑这件事后,他们更要防着沈家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他应该的。”梓颢反驳道,姐姐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你不是向来与他交好吗,那他救你还不是应该的,那要是换做是你,你救不救他?”蕙晨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卓王爷,忖度着她爹的心思。
“当然救了。”梓颢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不就结了。”蕙晨顺势接下梓颢的话。
卓王爷在一旁忖度着,这个景坤他还是见过几次面,有些印象的,但他并没有因为景坤是,沈希仁的儿子,而对他心生厌恶,反倒觉得与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爹,您可不能因为沈景坤救了梓颢,就对沈宰相掉以轻心,他们现在肯定更恨我们了,并将是更要置您于死地,将我们卓王府连根拔起呀。”发生事情之后,就不要再去想它的过程,而是它带来的后果,跟如何去应对这事后所衍生出的各种问题。
蕙晨的话,倒是提醒了卓王爷,这话也是没错的。
“爹,你可不能听姐姐的谬论。”梓颢真是不明白,这些谬论姐姐是从哪得来的。
“我怎么就是谬论呢,我这是。”蕙晨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爹打断。
“行了,你们不要再争吵了,爹的心裏自有打算。”卓王爷听完了他们各自的看法,心裏已然有了主意,他不是君子,而是要保住权位的王爷,看到的也从来不是这些事物的表面。
蕙晨看着她爹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话,爹是听进去了。
梓颢心裏气的不得了,怎么这么好的一件事,硬是被他姐姐给说成了一件坏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