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莞儿本来就很有亲和力,极易使人亲近。”说这话的景坤,自从他娘和景怡将风莞赶走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风莞,亦不知道她在王府过的如何,不过如今看来,她应该过的不错。
风莞朝他莞尔一笑,在阳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一株亭亭的莲花,她心裏通晓他的想法,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一个眼神,足以明白对方的心意。再次相见,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慨,可是却再无法激起涟漪。
“走吧,出发。”沅熙高兴的像只可以尽情的,在天空中翱翔的小鹰。
一路向东,初冬的天气,有些冷,路的周围,是一列列光秃的树枝,此景甚是凄凉,是冬天带走了它的外衣,带走了它的温暖,但在这路上行走着的人,心裏都是温暖的,因为有自己喜欢的人,陪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无畏任何的严寒。赶车的是煜轩的贴身的随处晏翔飞和景坤的侍从沈西。
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
“这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宫裏太闷了,与这外面呀根本没法比哎。”沅熙依旧是止不住的雀跃。
煜轩知道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这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儿,但还是忍不住制止,“沅熙,你就不能安静会儿,从出宫到现在,你就一直叽叽喳喳没个完。”
“煜轩哥哥,我高兴嘛。”沅熙笑起来的样子,真是俏皮。
“可惜,这不是春天,要是春天这窗外的景色,就更会让公主流连忘返了。”景坤望着调皮的公主说道,她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真的,那到了春天,景坤哥哥你可要带我出来玩哦。”春天,春天的时候,这裏是个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的这样一番景象呢,亦或是“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总之,她开始对这个春天无限的向往。
煜轩看着沅熙笑语盈盈的模样,禁不住打趣她道:“这就赖上人景坤了,你这丫头。”
“谁让你们总是嫌弃我。”沅熙这话说的实在委屈,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这么害怕跟自己一起出去玩呢,平日裏在宫中,都是待自己非常好的哥哥们,一出了宫,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景坤笑而不语,望着坐在沅熙身边,安静的风莞,他想,等到春天的时候,就可以约莞儿去烟波湖边的桃花林,一起去赏花,可以一起去游湖,去东山看日出。他不知道,自从失去爹娘后,风莞以无心再爱。
沅熙看景坤默不作声,就又问道:“景坤哥哥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愿意啊。”
“没有,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带公主去的。”他说我们,意指他会和煜轩一起,带她去踏青的。
沅熙听到景坤答应了自己,很是兴奋,朝着风莞说道:“那就好,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好不好,莞儿姐姐。”
风莞看着沅熙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初入相府的自己,“好啊,当然好了。”
煜轩看到风莞笑了,自己在心裏也笑了,他已经有了打算,要陪伴着风莞走过每一个春天,就算她在乎的不是自己,也要一直守候着她。只要能一直守候着莞儿,无论有多么的艰难,他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煜轩,你觉得这次与凉屿国谈联盟之事,我们和谈成功的把握,有多少。”景坤将话题转移到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上。
“是必然会成功的把握,尘鹫国的裘律禅老奸巨猾,他的为人是不可信任的,这一点,列国都知晓,想必这粱御祈是不会与他合作的。”煜轩分析着尘鹫国如今的形势,有裘律禅当权,他们就不可能有联盟这一说法,不是他轻敌,恰是他非常的了解这裘律禅。
“那万一裘律禅开的条件很诱人呢,保不准粱御祈就会心动,就会答应裘律禅的。”景坤亦是想将这事考虑的周全,任何人和事,都会有它不为人知的缺口,只要找到这个缺口,那事情才会好办许多。
“粱御祈或许会心动,当他绝对不会行动,他是个身经百炼的君主,他还是知道何事最为重要的,怎会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而看不到这暗藏的杀机呢。”煜轩与景坤两人在对话中,寻找着这粱御祈与裘律禅的缺口,亦是在盘算着这联盟的可能性与不可行性。裘律禅这人虽然狡猾,但好歹他是明人做事,让人摸得透他,而这粱御祈可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一个。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梁照君与梁晁君,这两位亦不是一般人,粱御祈迟迟不肯立太子,不是因为别的,皆因这两位皇子都太聪慧过人,让他不知该如何选择,虽然他最宠爱二皇子梁照君,但梁晁君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关于立储的这件大事上,粱御祈亦是如此。
沅熙才无心听他们讲这些事情呢,她相信煜轩和景坤,定然会将此事谈成功的。
莞儿望着窗外,冬日裏,总是天寒地冻,但他们的这个马车裏,应是春意融融,每个人都会在自己所期望的东西,向终点奔去,有期望,就是如同有阳光的照耀一般,使自己的周身都得到温暖。莞儿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们每一个人,他们都是认真生活,努力的去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完成的出色,这包括在前面赶着马车的沈西和晏翔飞。
此刻的日光,极是耀眼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