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羽盯着她贪婪地看,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胖了点。”
李永乐楞了一下,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双下巴。
立即回敬一句:“啧啧你也黑了不少,小白脸直接变成糙汉了,想白嫩回来得费一缸子擦脸油吧?幸亏不是路上遇到你,不然我是不敢认的。”
哼说我胖,来呀互相伤害啊,反正损人不用花钱,先给你来个五毛钱的!
周瑾羽自知失言微咳一下掩饰,转了话题说:“车开的怎么样?”
“你走的时候正好开回去,不过我这一年都没去做保养,你得自己开去4s店好好养养了。”
看着李永乐两根乌黑蓬松的发辫随着她的小得意被一甩一动,周瑾羽很想上手去摸摸那质感,还有那嘲笑别人时候翘起的嘴唇…
胡思乱想中,他不受控地欺身过去,唇碰唇的两人大眼不可置信地互相对视。
周瑾羽的长睫毛明明颤抖的像要飞走,胳膊却诚实地一把揽住对方,大着胆子又亲又吮…
心裏波涛汹涌:原来女孩嘴唇是这样柔软……
李永乐本可以躲开也可以轻松推开他,竟无声无息地默许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回了神,触电一般分开。
“要不你还是忘了吧,咱们依旧论哥们儿。”李永乐故作潇洒地说。
“你想占了便宜就抹嘴跑路?窗户都没得!”周瑾羽轻轻捏捏她的下巴,说着话又把嘴唇凑上去蹭蹭。
李永乐往后缩了缩,却被他得寸进尺地抱住像撸猫一样吸。
被他腻歪的浑身发痒,李永乐没好气地说:“你干嘛啊,撸猫还是黑山老妖吸阳气啊!”
好在周瑾羽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既然关系突飞猛进到这地步了,他多年愿望达成也不害羞端着了。
人往后直挺挺地一靠,大字型躺在床上,笑瞇瞇地说一句:“坐火车坐的的我浑身酸疼,先瞇会儿。”
李永乐嫌他衣服臟要拉他起来,却发现他真睡着了,原本白皙的脸已经有了棱角,眉眼变化不大,气质却是越发深敛。
只好恨恨地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她突然想到:这样的一个优秀的恋爱对象,不管最终怎样,将来老了也能拿出来炫耀炫耀吧。
事已至此,李永乐看开了,奇奇葩葩的男人看多了。周瑾羽算是个优质潜力型,至于将来两人能不能善终且行且看吧。
不敢放电视怕吵醒他,李永乐找了本杂志靠着床头看起来。
看着看着就打起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落空就惊醒,辛苦的很。
凭啥就他睡得香?这可是她的家!
她也直接躺在床上,抢拉过半床被子呼呼大睡。
周瑾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微昏暗,刚想要坐起来就发现边上李永乐正和衣而睡。
他轻手轻脚地起来,把被子给她盖好,套上挂在客厅的羽绒服,拿上行李箱出去了。
关门声虽然已经很轻,依然吵醒了李永乐。她半瞇着眼坐起来四周看看,发现床上已经空了。
开灯在家裏到处扫几眼,不光人不见了,连行李箱和蛇皮袋也不在了。
餐椅上搭着一套华丽的藏袍,她正要拿起来看看,手机响起来显示有新短信。
周瑾羽发来短信: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藏袍给你买的,车先放你这裏。
建材城裏客人渐渐稀少,销售们捏着葵花籽各家乱窜聊天,就是到了春节的装修淡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