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辽然:
【有什么尴尬的,不就是说一句我们在一起吧。】
顾辽然:
【很难吗】
顾辽然:
【找个机会,然后说你想和他在一起。】
顾辽然:
【不要觉得尴尬,尴尬没了你,一样过得好好的。】
孟亦粥:
【总不能只说一句,我想和你在一起吧。肯定要找个理由啊。】
孟亦粥:
【当年是他提的分手,现在我提要覆合,岂不是太被动。】
孟亦粥:
【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想想吧。】
敲完这行字,孟亦粥就没再看手机。心裏组织了很久的语言,却还是说不出口。孟亦粥决定出去上个厕所清醒清醒。
她抬手轻轻地按了按男人的胳膊,小声地说:
“我想出去上个厕所,你腿弯一下,我从你这过一下。”
沈单弯了弯腿,提醒她:
“下臺阶的时候走慢点。”
孟亦粥“嗯”了一身,又过了几个座位,一路下了楼梯,拐角处便看到了厕所。
走到镜子跟前,孟亦粥从包裏拿出纸压了压油,又掏出口红轻微地补了点妆。
孟亦粥两手撑在桌臺前,盯了自己许久,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又回了影厅。
孟亦粥回来的时候,沈单只是简单地看了她一眼,弯腿让了路。
孟亦粥低着头,头发散在脸颊两旁,说了句“谢谢。”
孟亦粥努力静下心来仔细地看电影,却发现一点用也没。男人坐在她旁边,甚至不用太过费劲,男人的一点动静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而她又没法静下心来想怎么和沈单说这件事。脑子裏像是一团糊着的浆糊。
她掏出来手机,给顾辽然发了条微信:
【好烦。】
孟亦粥:
【究竟该怎么说啊。】
忽的,
眼前出现一阵黑影,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喷面而来。孟亦粥呼吸一顿,缓缓地抬起眼来,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
沈单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滚热,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子裏的那种滚烫。
他静静盯着她没几秒,约是自己也没忍住,很轻的一下突兀地笑出声来。
暗淡冷色调的光线之下,男人的眉眼柔和,他轻咳一声,掩盖自己的笑意。
在黑与白的间隙中,男人眉睫低垂,语气不太好:
“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
“还没追到手呢,就想抛开糟糠之妻了”
“……”
孟亦粥没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有点哑:
“没。”
沈单低敛着眉睫,泛着冷意的手指慢悠悠地扣住手机,按住侧边,把它息了屏。
孟亦粥屏住呼吸,完全失去自己的自主性,呆呆地顺从着男人的力道。
冷冽的气息一下弥漫开来。
云淡风轻地借着孟亦粥的手,沈单稍使力,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入女人座位旁边的包包中。
光线昏暗,在只有电影的声音之下,男人的话格外入耳。
“不准再玩。”
像个管孩子的家长。
孟亦粥一下子没忍住,轻轻笑出声来。
孟亦粥小声地看他,
“你管得好多哦。”
沈单扯着唇看她,似笑非笑地说:
“这就多了”
孟亦粥推了一下他,
“哎呀,好了好了,快点好好看电影。”
沈单平和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看了电影屏幕。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互动的心理作用,孟亦粥刚才所有的紧张和不知所措都逐渐平缓下来。
没过几分钟。
孟亦粥转过头来,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
女人微不可查地咽了下口水,心跳加速。
她声音很小:
“沈单。”
“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沈单眼睫一动,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动,眼尾浮笑,不紧不慢地说,
“嗯,怎么了。”
孟亦粥眼一闭,耳尖泛红,换了口气。
一句话飞速说完。
“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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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喜欢所有的心理活动,都比不上那个喜欢的人,一句轻飘飘的“好”,或者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了。
对双向的温柔,我真的是永远处于臣服状态,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