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之后,被摧毁的宫殿正在重建之中,人类自然是最好的劳动力,给他们拷上手链脚链当奴隶,分为昼夜两批轮流工作,人数多建造快,也算是对他们逃狱的惩罚。
“快点搬!迅速点!别磨磨蹭蹭的!”狱卒挥打手裏的鞭子,指着那些磨蹭的人类道:“瞧你们一个个有气无力的死样儿!逃狱那会儿不是很能跑的吗?!怎么现在全都作死啦!要不是阎王大人对你们格外开恩,你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看到太阳?还不赶紧干活!今天要是干不完,明天通通滚回地牢去!”
人类对地牢裏的生活无疑是惧怕的,一听见要回地牢,手脚果然麻利了很多。
在狱卒的百般鞭策下,不出三天,一座临时的休憩殿建造完成了,殿内除了寝室,还造有书房和花园,布局规整,清致素雅,在正式宫殿建造完毕之前,王族们暂时起居在这裏。
地狱之门目前也处于单向通道状态,只管收入灵魂,冥界现在正着力于重建,在完全恢覆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冥界。
黑因为在大战中负伤,医生说他必须在病房裏安静养伤,所以这几天看守地狱之门的任务交给了洛洛和墨墨。
这两个小家伙还是第一次上任,墨墨是既兴奋又紧张,门前的位置对他来说是非常神圣又庄严的存在,光是能够站在门前就让他感到了骄傲和自豪,即使这裏没有一个人影,他也同样站的笔直。
不过洛洛却和情绪高涨的墨墨不同,门前没见着一个人影,洛洛干脆趴在地上,打了个哈欠就闭眼睡觉了。
“不许睡觉!”
还没等洛洛进入梦乡,她就被墨墨突来的喊声吓到了。墨墨可是一直紧盯着她呢,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决不允许她有丝毫分心。
洛洛无奈只好坐起身子,盯着眼前的花花草草看。
微风徐徐吹过,花草在风的抚慰下摇曳身体,抬起头,天空朵朵白云飘拂,偶尔飞过几只鸟儿,留下几声清脆鸣叫……
“不许发呆!”
放飞的思维又被墨墨喊了回来。
与此同时,某间病房内,黑从床上爬起身,医生的药很灵,伤口已经不疼了,虽说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伤势不影响他的行动,但狼牙鬼王坚决让他在床上多躺几日,直到完全康覆为止都不准他离开医院。
白推门进来,一见黑想下床,连忙走过去道:“黑,你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呢你快点躺下!”
“这点伤早就不疼了,我也该起床走走了。”
“黑……”白本想让黑继续躺下,但是见到黑终于恢覆了气色,想起那天黑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打转起来,白上前一把扑进黑的怀裏,像个孩子撒娇一样蹭,嘴裏不停呢喃他的名字:“黑,黑……”
“餵!你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但是……但是……”
“别但是了!你这样抱着我还怎么躺下?”
“呜……”白只好放开手,擦擦眼泪。
“帮我把那瓶药拿来,我该换药了。”
白将桌上的药瓶拿过来,说:“我来帮你上药。”
“嗯。”
黑坐在床边,任凭白轻轻解开他的衣服纽扣。肌肤逐渐裸|露开来,白看到他腹部上裹着的白色绷带,上面还留有点点腥红,白又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解下来,这下子清楚的看到伤口上的缝线,周围一圈的肉还泛着红,白鼻子一酸,泪水又开始泛滥了。
黑及时打住他。“你快够了啊,这伤早就不疼了。”
“但是你受伤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行了,还给不给我上药了?”
白用湿毛巾为他轻轻擦一遍伤口,抬头看着他说:“黑,我帮你舔舔伤口好不好?”
黑揉了揉白的头发。“我有药呢,没事的。”
“你就让我帮你吧!不然我真的会内疚死的!况且我的唾液可比药水有效多了!一定会让你更快康覆的!”说着白蹲下身搂住黑的腰,将嘴凑过去舔舐那道伤口。
“白……”
黑并不想让白这样做,他的伤真的已经不疼了,白大可不必担心,只是白那副不为他做点什么就真的会内疚死的样子,黑也就不推拒了,任由白伸着舌头在他肚子上舔来舔去,很轻很温柔,黑觉得还挺舒服。
“黑大人,我来看望您了……”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络新女提着一篮慰问品走进来,只是她刚跨进来一步,就看见白正趴在黑的两腿间,摆着暧昧的姿势上下舔|弄着……
“对不起打扰两位了。”络新女又轻轻将门关上。
黑一脸黑线:“等等络新女!你别误会!快回来啊!”
白回头看:“诶?络新女来了吗?她在哪儿?”
络新女将慰问品放在桌上,又诚恳问道:“我真的没有打扰到您们吗?”
“当然没有!”黑果断道。
“殊隐呢?他没有一起来吗?”没见到殊隐,白有一点失落,自从黑住院那一天见了殊隐一次,到现在就没再见过他。
“主人他……最近有点忙,这些慰问品也是主人让我带来的,让我来问候黑大人。”
“最近不是没法离开冥界吗?既然不能回店裏做生意,那他在忙什么呢?等不忙了叫他过来坐坐嘛~”
“那个……阎王大人最近一直找主人有事,所以他……”
“哦……这样啊……”听络新女这样一说,白虽然明白却还是感到很失落,不能勉强殊隐了。“那就没办法了。”
“白大人的心情我会传达给主人,他会抽空来看望您们的。”
“嗯~”
“那黑大人就请好好休息,我就不继续打扰了,我先走了。”络新女站起身,听医生说黑需要安静休养,所以她也就此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