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道,“您别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的样子啊,我有点怕。”
“怕什么,你又不是真凶,怕的不应是真凶?”
“您已知晓真凶身份?”
听到这个问题,曹玲玲又缄默不语,见嬴凼偏执地望着她,才缓缓开口言道,“案情到现在已很显然,第二庝的死是投名状。”
“什么投名状?”
“第二氏家的投名状,”曹玲玲一点也不避讳地告诉他,“你已经被嬴家抛弃
,别说是家主之位,今后要在嬴家立足,都困难。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去打听祖母的黑料,但我可以告诉你,所有参与者都将被淘汰。坦白说,我并不想告知你真相。你们嬴家挑选家主的手段太小儿科。”
“我被算计了,”嬴凼终于懂得,嬴灈让他找曹玲玲的意义,合着这是家主之位的考验,而背后出卷之人是她的祖母,他能力不足,肯定不是考验的内容,想必是对家族的忠诚吧。”
“狭隘了,小崽子。”曹玲玲银铃般的笑容传来,相隔不过三四米,却似乎隔着一道天堑,如何都迈不过去。
“怎么说?”
“你祖母确有黑料,只不过,是否那个制造的女婴故事,便不知道了。而第二庝,必然是知情者,她是因你而死。你已失去竞争资格,告诉你也无妨。为了守护那个秘密,她以自己的死作了投名状,否则,第二氏家族承受不住你嬴家的报覆。”
哐当!
“至于这么狠吗?”嬴凼面色苍白,而今他对家主之位淡然处之,与性命想必,其它都不重要
,“不当便是。”
“皇家尚有九子夺嫡,更何况商贾之家
,需知商场如战场,哪怕一点点仁慈之心
,家族传承的百年基业都会毁于一旦,所以,芈虪的心情,奴家是理解的,”曹玲玲顺势安抚道,“第二庝是懂你祖母心意的,你不会真的有事,仅失去继承权。”
嬴凼忽而眼前一亮,原来活着是这么诱人,比青楼头牌还秀色可餐,“是落蕊吧,她会证明我的清白。老夫人身单体薄,如何将黄金裁剪刀插入自己的心臟,肯定有人从旁协助。”
“你倒也不傻,”曹玲玲瞬间站起身,“她不会立刻恢覆你的清白,你要自证。”
这要还不知道嬴家考验的是什么,那便是憨儿。
“危机处理能力,”嬴凼爽朗地一笑,“我懂了,曹娘子,多谢您的答疑解惑,小子受教,耽误了时间,日后必定报答。”
说完,嬴凼就四仰八叉地平躺在铺满潮湿稻草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