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意味深长的话。”雪鸢说:“业儿说了什么?”李元非说:“业儿说钢铁的意志就是在逆境千锤百炼而铸成的,名将是经过无数战争的洗礼而铸成的。我儿英雄啊!”雪鸢说:“好业儿!将来一定很了不起!”李元非说:“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出征吐谷浑之前,业儿只是一个年少放荡的青年,现在一下子成熟了,懂事了!他还问候你还好吗?他离开你快将近一年了,非常想念你的。他还说,将来一定精忠报国,回报国家和我们的养育之恩啊!”雪鸢说:“好孩子……”李元非说:“还有几日就正月初一了,这次我们全家应该好好团聚一下。”雪鸢说:“恩。”
唐太宗改革完了兵制,又在两仪殿处理朝政。魏征刚刚进完谏,监察御史马周又来了。
马周这人很正直,在贞观初年就有人举荐过他,唐太宗很看中他,在近几年就提拔他,现在他已经当上了监察御史了。
马周说:“陛下,臣以为夏商周三代以及汉代,历经年代多则八百年,上者不少于四百年,这是因为上古的帝王对民广施仁政,所以长治久安。后汉以后的王朝,多者六十载,少则二十余载。是因为那些皇帝对百姓不施恩惠,王朝根基不够牢固,就不会长治久安了。陛下应该发扬广大尧舜大禹和秦始皇,汉武帝那样文治武功,为子孙创立下千秋万代的基业。”唐太宗说:“马周,此言善矣。”马周说:“陛下,如今臣看天下大局,户口还不到前隋开皇年间,而劳役的人数日益增多,建筑的宫殿数量也逐渐增多。陛下虽然下达了施恩的诏令,但是现在营造宫殿之时无休无止,百姓怎么能休养生息?从前汉文帝和汉景帝推行休养生息的政策,致使汉朝的国力空前提高。但是到了汉武帝的后期,就开始穷奢极欲,导致汉朝国力不如从前。所以陛下应该像贞观初年那样,勤俭节约,不要经常出巡,大兴土木,征发徭役。否则百姓无法休养生息,国力就不会得到提升。”唐太宗说:“此言善矣。”马周说:“陛下,臣还担心太子承干。陛下年轻时,居于民间,深知百姓的痛苦,而太子承干呢?整日在东宫享福,不务正业!特别是前段时间,他竟和汉王元昌拿侍卫打架,把侍卫的生命不当回事!假如有一天太子登基即位,他又不熟悉天下的局势,到时候施政不当,天下会起动乱的!臣建议,让太子承干经常去民间劳动,体恤百姓的辛苦,多加强对太子的教育。”唐太宗说:“朕一定会教育好他的。”马周说:“自古以来,国家的兴亡,不在于积蓄的多少,而在于百姓的怨乐,从前隋文帝造了许多粮仓,储存了四五十年的粮食,最后还不是被李密为首的瓦岗军和东都篡权的王世充给瓜分了吗?隋大兴城的府库充盈,在大唐初年为我所用。至今未用完。积蓄固然不可缺少,而百姓有劳动力,那些积蓄,都是百姓辛辛苦苦劳动积蓄而成的。在贞观初年,陛下已经亲身实践过,今日应该也要像贞观初年那样。陛下若施布仁政,提倡与民休养生息,大唐必定长治久安!”唐太宗说:“朕会采纳爱卿所言。”
马周的这一番直言进谏,深深的打动唐太宗。唐太宗决定,一定要把国家治理好。
首先,唐太宗来到东宫去见太子。
此时,太子李承干正在和侯君集和张亮说事,突然,侍卫喊道:“皇上驾到!”李承干说:“父皇来了!今日的事咱们就论到这裏!有什么紧急情况在来通知我!”张亮说:“好!现在去恭迎圣驾!”
之后,李承干,侯君集,张亮来到东宫门口恭候唐太宗。三人说:“臣等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唐太宗说:“干儿,侯爱卿,张爱卿免礼!今日朕来东宫是有要事告诉你们。”李承干说:“父皇请!”
他们来到了东宫的政堂,唐太宗说:“干儿啊!今日马周对朕进的直言,朕深受感动。马周说,对民实行休养生息的政策,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天下才能太平。自古以来,国家的兴亡不在于国家的积蓄多少,而在于百姓的苦乐,他还建议朕应该像贞观初年那样勤俭节约,与民同乐。广施仁政,不要横征暴敛。”李承干说:“马先生真是治国贤臣,所言的话无不是为百姓着想,是我们学习的榜样,父皇应该重用他。”唐太宗说:“马周还说,干儿整日在东宫裏享乐,不外出体恤民情,他建议朕让你经常到民间去,体察百姓的苦乐,这对你将来施政有很大的帮助。朕此次找你来的,就是与你们商讨此事。”侯君集说:“陛下,臣觉得太子不需要外出体恤民情,太子以后施政,自然会有贤臣帮助他。”唐太宗说:“朕觉得,干儿是应该去民间锻炼一下,毕竟干儿是在宫中长大的,对外面世界的消息也是听旁人说去,干儿根本就没有体会到百姓的苦乐。而朕呢,在年轻时就经常看见百姓受苦受难,所以朕才知道怎样把一个国家治理好。你们说,对吧?”李承干说:“父皇所言极是,儿臣身为太子,就应该去体恤民情。”唐太宗说:“从明年开始,每月的初二至初五,你就去雍州附近的州县去农耕,侯君集和张亮,你们也随同干儿一起去。”“臣,遵旨。”两人说。唐太宗说:“还提醒你们一句,你们不要和百姓发生冲突,不要欺压百姓。若朕知道你们干了这些事,朕毫不手软。”“是!”几人说。唐太宗说:“好了,朕该说的就说完了,朕该回去了。”“臣等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