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卢贝贝十分生气,当场表示要和这两人绝交。二十分钟后,他凑过来:“现在给你们一个挽回我的弧
卢贝贝十分生气,
当场表示要和这两人绝交。
二十分钟后,他凑过来:“现在给你们一个挽回我的机会,要挽回你们的挚友卢贝贝吗?是or否?”
谢影深头也不抬的选了否。
眼看小卷毛又气成了河豚,
楚星怀无奈的选了是。
——原来卢贝贝这会想开直播。但最近教练要求他们打韩服,那边演员特别多,
特别是他的名字又属于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国玩家的那种,
所以遇到坑队友特别多,掉分也掉的特别爽。
平常训练无所谓,
但直播的时候如果一直输会不太好看。所以他直播的时候喜欢拉着que或者delete一起。
作为一个依赖队友的辅助,还是自家队友更放心一些。
但是这两天que有其他训练目标,不能陪他一起,
delete又碰巧不在,他便落单了。
“我这个月的时常还有一半没播…”小卷毛可怜巴巴的说,企图获得楚星怀更多的同情心,“今天不播,
过两天一比赛就更没时间了,要专心训练。”
打完半决赛,
训练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直播呢。何况为了避免被网友影响心态,他们连茍博都不会看的。
“你这是完全把自己当冠军预备啊,”que手下不停,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说。
毕竟若是他们半决赛被淘汰,
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那当然了。”卢贝贝理所当然的说,“难道你觉得我们会输?”
他看que无言以为的样子笑了两声:“所以为了我们夺冠,
小星也要带我上分。”
楚星怀瞥了他一眼:“进队。”
卢贝贝打开直播间,
然后屁颠屁颠的组了进来。
他们组的是3人队伍,
队伍虽然只有两人但也可以直接排位了。卢贝贝一进来就嚷嚷:“走走,
冲他们丫的。”
“还有一个人,等等。”
他们等了一会,一个名字很长的小号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我糙…”小卷毛看着这名字不由的震惊了,“这人名字也太肉麻了吧…我的天,还星宝贝…我的妈呀。”
他露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嫌弃的恶寒了一下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星…居然也会带女粉上分?”
确实有不少粉丝为了引起选手的註意会起比较特殊的名字,何况他点开这个号看了一下,显然是个典型的小号:除了楚星怀的直播间的等级很高以外,其他什么人都没有关註。打赏的称号也很高,但也只给楚星怀的直播打赏过。
不但是个脑残粉,而且是个唯粉。
“不是粉丝。”楚星怀简短的说。
“啊?”卢贝贝懵了一下。
但他们已经很快的排了进去,他来不及想那么多开始选英雄。
刚进入b&p界面,小号立刻秒抢打野,被楼上楼下的韩服玩家叽裏呱啦的骂了一顿后(他虽然看不懂,但这种行为能让对面这么激烈的打字,除了是骂人的话他想不到会是其他什么),这个小号居然叽裏呱啦的打了一连串韩语骂了回去。
“他们…说什么呢?”小卷毛一脸茫然。
“大概是谁来打野之类的。”楚星怀虽然会一点韩语,但会的不多,“没关系,他拿打野很稳,你放心玩辅助。”
这么偏心吗?
卢贝贝在心裏酸酸的嘀嘀咕咕,他怎么听得这小号居然比他这个队友的地位还高。
几分钟后…
“我去…什么极限操作?”卢贝贝惊讶的看着小号从草丛中冲出来一砍二,砍死了两个还想去追第三个。
他急忙给打野套了一个加速,跟着他一起追人。
“哎嘿,一个人头到手。”对面逃跑不及,在最终关头他丢出了一个技能,成功的抢到了一个人头。
打野也没介意他抢人头的行为,转身进草丛了。
卢贝贝赶紧跟着过去。
原本以为是他们两人一起带小号,但打了一会后,卢贝贝惊讶的发现这个「小号」好像还挺犀利的…
“爽啊!小星,能把你这位朋友介绍给我么?”又拿到一个人头,卢贝贝迫不及待的问,“她好厉害啊!这么厉害的妹子,我想认识一下!”
而且对方还会韩语,一副很会骂人的样子!
“不是女孩子…”楚星怀含蓄的说。
“啊?”小卷毛怀疑,“不是女孩子会起这种肉麻兮兮的名字吗?”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他对楚星怀挤挤眼:“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队长的…”
“……”
楚星怀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提醒他说:“你也认识的。”
“?”
卢贝贝抽了抽嘴角:“我擦骗人的吧?!我怎么会认识起这种做作嗲不拉几id的男人?哈哈哈还宝贝呢,实在太好笑了。”
“你再仔细想想,他的操作你是不是很熟悉?”
可惜卢贝贝完全听不进去,他本来打游戏就爱聊天,现在更是一边嫌弃这个名字一边又好爽好爽的跟在打野身后偷人头…
直到游戏裏的打野英雄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小卷毛绕着打野转了一圈,刚想抬头问问楚星怀就看到了隔着中单的位置取了耳机正看向他,眼神格外覆杂的谢影深。
“。”
小卷毛銹钝了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嘎嘎的转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游戏荧幕裏的id,又抬头看了看自家顶着一张高冷正经大俊脸,从来说一不二队长。
“……”
他的脸都绿了。
他没开摄像头,直播间的观众自然不知道训练室裏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游戏裏两人突然都不动了。
沈默是今晚的直播间。
直播的后半段,卢贝贝连半句话都不敢说了,全程缩头缩脑的跟着自家中野后面老实辅助,殷勤点灯,勤劳程度简直是辅助界的楷模。
直播间的弹幕唰唰的刷着,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
【卷卷这是咋啦?怎么这么乖啊今晚?】
【连骚话都不说了…我觉得事情应该很大。】
【哦我可怜的卷妹,一定是被队友给威胁了。不然咋突然不和starry说话了?】
【懂了,这个队友=
starry】
【屁,starry就是一个乖小孩,能威胁他什么?而且平常两人关系非常好好么,每次卷妹拍vlog都要带上starry。】
【他好像是问starry那个小号是谁之后突然沈默了。难道问题是出在starry组的那个小号上?】
【所以已知这个叫「星宝贝的头号小粉丝」的土豪不但是个男人,而且不是粉丝。所以应该是朋友?】
【starry经常组这个小号一起直播。作为他的粉能弱弱的说一句吗?宝宝你认识的朋友真的没问题吗?怎么听都上去都有点变态…】
【u1s1,确实…】
卢贝贝正结束了一局刚切过来就看到这条弹幕,他吓了一跳,赶忙说:“怎么会是变态呢,这明明是个大帅比该起的名字好吗?”
——
【??卷妹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这位消失了尼玛一个小时的主播!!大家在这看了你一个小时无声的直播,你别告诉我们你忘了开麦!】
“没有…”卢贝贝内心崩溃的想,刚才我三观都碎了,哪有心思说话啊。
怪不得之前队长喊小星上分却没见人,他真傻,凭谢影深那股占有欲,怎么会以为小星的队伍裏会有其他暧昧的人呢?
“反正你们别问这么多了,我无声直播上分也很有意思,”他胡乱的说,“你们看就是了。”
——
大概这件事确实给卢贝贝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这晚之后他宁愿不直播也再也没找过两人一起上分。
“看你那天把人家给吓的。”事后楚星怀无奈说。
“是他自己想太多。”谢影深哼了一声,“这样不是挺好,我看他还没事来缠着你上分。”
楚星怀想起那天卢贝贝脸上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就想笑。他想了想,又有点担忧:“万一哪天你的小号被大家知道了,会不会那些粉丝也都和他一样崩溃…”
那粉丝岂不是太可怜了。
“……”
谢影深想了一下,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
他当初改名的时候主要是被楚星怀的情绪感染心头一热就改了,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看看,如果真的要公之于众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更肉麻的话他都说话一箩筐,一个称呼根本不算什么。
“那就崩溃吧。”他冷漠的说,“反正这就是真实的我了。人总要学会认清现实。”
楚星怀看他一脸随便吧的神色忍不住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
…
三天以后,dpl的半决赛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一辆车驶入一处年代已久的老旧小区。几位便衣警车下车,确定了嫌疑人位置后,走进了胡同小巷中。
连绵的秋雨让这个城市陡然进入了深秋。
因为濒临拆除,这栋小区人烟稀少,只能偶尔看到一两位年过古稀又不愿意搬走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拎着东西路过。
“这块可真清冷。”一位便衣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这裏太偏了,不是说准备拆了建新的交通站点吗?”
“是啊,这旁边几十年前有家化工厂,后来为了治理环境拆了。这个小区是家属区,工厂拆了以后裏面的住户也陆续搬走了。你想这都多少年了…”他同事说,“真能躲,居然能躲到这裏来,难怪找了他好久。”
他们是接到投案电话找过来的。电话裏池艽自称自己想要自首,只是希望公安局能有人能来尽快接应他。
“现在主要还是在清算那些西婳的高层,像他这样为虎作伥的人也跑不了的。估计他自己也觉得躲不过去了吧,主动投案总比被抓捕的名声好。”
“不过这地方可真让我们好找。”
“确实…就是前面这栋楼了。”
经过多年的老化,再加上这栋楼显然已经经历过了暴力拆除,只剩下了半栋危楼。几人走进去,才发现这鬼地方根本没有电,靠着仅有的光线能够看到裏面的环境简直堪比毛坯房,到处都是灰暗的水泥。
当他们找到池艽说的位置,掀开用作充当门的布帘时,不由的感慨了一下——眼前破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池艽本人。
旁边的不远处有个废旧的煤油发电机正在突突突作响。
他们走进去,看到他正在躺着看电视。
电视裏正在直播一场电竞比赛。
“还看比赛呢?”来的几名警察中有个比较年轻的,看了他一眼,“还是iol战队的半决赛。”
“你知道iol战队?”池艽开口,他声音粗糙嘶哑,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一样。
“知道啊,现在呼声最高的几个战队自然有他们。警察又不是除了上班就没爱好了。”
池艽似乎笑了一下。
他看着荧幕说:“多好啊。我原来就在这个战队当战队经理。”
“就你?”
年轻警察当他说笑,再没回腔。
除了选手,iol战队的教练团很有名,场场跟比赛,也算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人物。但战队经理是谁…他还真没註意过。
“走吧,”可能觉得他在拖延时间,几人开口说,“回局裏再慢慢交代,你这环境太差了。”
池艽点点头,挣扎的起身。
他一动,他们才发现他的腿不对,似乎站起来都成了问题。
“你这腿…?”
眼看着他就要摔倒,几人过去扶了一把。
几人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原来这人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了了。
“前几天下雨太滑,路上摔的。”他说的应该是实话,因为他们一碰他就疼的脸都扭曲了,看着确实一直没有得到医治。
“又是一个走投无路了,想起投案自首的。”他们身后一个人毫不避讳的议论,“这些人啊,早干嘛去了。”
“可不是,持有西婳的股份,按理说以前也应该是个挺体面的人。”他旁边的人也讚同。
他抬头看了看现在这环境,眼神在沙发上不明的污渍和旁边满地漏水的水管上掠过。
池艽听着他们的话面上闪过难堪。但很快他又问:“在我进去之前…我可以见一个人吗?”
“这可不好说。这得看你都干了些啥。”
案件牵扯过多,他们加了好几天的班,对这种危害社会的人说话也没好气:“能走吗?你摔了一跤还能回来,也挺厉害啊。你是怎么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