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是非定睛瞧去，很快面露惊讶之色。
只见胸口间冰纹似水波荡漾，竟有一枚冰晶缓缓钻出肌肤，寒气随之弥漫四散，流转着瑰丽光彩。
杨是非看得屏息凝神，只觉此晶乃是浑然天成的奇宝，美得令人窒息心颤，世间所有珍奇玉器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这是...”
“是凌霜的‘魂魄’。”天华仙语出惊人道：“这是由她心血凝聚而成，之所以意识朦胧不清，便是因为她的神智意识都沉入其中，只留下一具肉体躯壳，为本能所驱使。”
杨是非喃喃道：“这么说，此晶玉更像是...元婴？”
天华仙眸光微动：“如此说法，倒也可以。不过在我们仙尊看来，这可以称之为‘不灭仙魂’。只要能凝聚成仙魂，便可不死不灭，寿元无尽。”
杨是非若有所思：“你们之所以能在千年后复生，也是因为...仙魂未灭？”
“没错。”天华仙颔首应声：“不过凌霜所走道路与我等仙尊不同，会形成如此模样，也是我闻所未闻。”
杨是非离近再仔细观察，冰晶之中似有着一方小世界，只是风雪弥漫，看不清其中奥妙。
“当真神奇...”
他心思一动，又连忙道：“将魂魄显露在外，会不会有些危险？”
“你放心，魂晶亦是一层保护，绝非寻常手段所能破开。”天华仙略微合拢双手，将瑰丽冰晶重新按回胸口，渗回肌肤内部，彻底消失不见。
杨是非惊叹连连：“没想到，天人之上的境界竟如此奇妙。简直像是真正的仙人一样...”
“本就与神仙无异。”
天华仙无奈一叹：“我们难道还骗你不成？”
杨是非讪笑两声：“只是瞧着姑娘你与仙母娇俏动人的模样，实在与印象里的‘神仙’二字搭不上...”
天华仙挥手散去四周冰雾，轻哼道：“这算挖苦还是赞美？”
“是喜欢。”杨是非又竖起大拇指：“这样的神仙姐姐，谁人不爱。”
“......”
天华仙抿紧双唇，险些轻啐出声。
这小子，还有闲心油嘴滑舌开玩笑...
她眸光微动，又瞥见旁边已被冻住的饭菜。
“你，还没吃完饭？”
“啊？”杨是非转头一瞧，很快拍了拍额头：“和霜姨调情入了神，着实是忘了...”
“小傻瓜。”天华仙忍不住嗔了一声：“都不知道先照顾好自己。”
她伸手将饭碗端起，将冻在上面的筷子掰下来。
杨是非面露疑色：“姑娘你这是...”
“帮你把冰化了，喂你吃。”天华仙轻剜来一眼，“省得你待会儿又忘了，凌霜在心里挂念。”
见她开始运功化冰，杨是非沉默片刻，又逐渐露出笑容。
天华仙动作微顿，低声道：“笑得如此下流，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天霜姑娘你果然与霜姨有些像，但...又各有不同的魅力。”
“......”
天华仙胸口起伏，偏头以发遮脸，含羞低嗔一声：“少贫嘴，乖乖张嘴吃饭。”
“嘶，姑娘你筷子都戳我鼻子了...”
“...就当是修炼。”
“哪有这种修炼法啊。”
听着杨是非哭笑不得的声音，天华仙唇角微扬，默默喂着饭菜，心底愈发温暖酥软...
直至回过神来，她顿时心头一惊，脸色复杂的低下头，暗恼自己怎被凡人情感所影响。
况且凌霜与是非才是一对，自己又何必再掺和其中。不该再有这些非分之想，不能...
“我才离开半天，你们二人又在调情？”
仙母悄然从石后探出身子，好奇眨眨眼：“脸色如此红润。难道刚刚双修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