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装修的很有逼格,墙面被大幅童年红火过的动画人物所铺满,满满的怀旧风里透着一股中二的气息。
谢予定的位置在三楼。
上楼的时候,田觅瞥见了楼梯上的那个樱桃小丸子。
“……”忽而就想起了某人最喜欢的女明星。
带上谢予,这次生日会一共就六个人。
四男两女。
感谢花落贡献的帖子。
这位女生她也有点印象,便是南一美人录上的——叶梳语。
叶梳语今天穿了件bf风的宽大t恤,扎着马尾,看着有几分酷girl的范儿。
谢予也给她介绍了下屋里的人:“那个黑娃叫常睿,剪了寸头的叫段敏泽,漂亮的姑娘叫叶梳语,接你来的帅哥叫郁赫。”
田觅:“……大家好啊。”
谢予偏过头,盯上了她手上的盒子,“舅舅说给我带了件球衣,是那个吗?”
田觅“嗯”了声,没想到田牧竟然还给他外甥发了信息。
这是防着她“挪用公款”吗?
谢予迫不及待地接过礼盒,看着这份生日礼物,甚是满意,面瘫脸竟难得出现了一丝喜悦的豁豁。
倒也是难得。
随后,他大手一挥,将她安排到了叶梳语旁边,另一侧就是郁赫。
郁赫瞥了眼那球衣,又偏过头看了眼田觅,目光有些恳切:“你爸还缺外甥吗?”
“不缺。”田觅说
“哦,”郁赫有些怅然,“有点遗憾。”
“……”这人不去做演员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桌子的人,除了郁赫,她和其他人没什么交集。
甚至和谢予,也很长时间没聚过了。
田觅完全不知道聊什么,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只听着那边俩个男生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聊着某款游戏,她也掺和不进去。
尴尬之际,郁赫忽地凑过脸,小声道:“你看着我。”
“?”田觅半信半疑地偏过头。
“看出什么了吗?”郁赫问。
“……”挺帅的。
“你,没觉得、”郁赫舔了舔唇,“没觉得我有些眼熟吗?”
“……啊?”田觅思忖了片刻,点头应和道:“是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郁赫有些期待。
“挺像吴彦祖的。”田觅说。
“……”
“不对,”田觅想了想,“还是像金城武。”
“……”郁赫不太想说话了。
这货,一看就是忘了。
.作为东道主,谢予扫了一眼他这一亩三分地,发现有个地方甚是冷清,不是个事儿,便悠悠开口暖个场:“田觅,你小时候和叶梳语不是见过吗?”
田觅:“?”
郁赫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不咸不淡地说:“贵人多忘事啊。”
田觅:“……”
“我家那时还住在四季花苑,”谢予缓缓道,“你那时候不是在学跆拳道么,来我家——”
想到那个画面,谢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缓了数秒,才稳了语气,道——
“表演。”
田觅:“……”
感觉有点害怕。
“然后出了点事故。”谢予说的甚是委婉。
“什么?”常睿素有八卦小王子之称,这个时候自然不能错过。
但素来稳重的郁赫也附和了句:“什么事故?”
谢·说书先生·予可谓是非常有排面了。
“她啊……”
“闭嘴!”
谢予刚开个头,就听田觅一声暴呵。
这要是说出来,她这脸往哪里放?
郁赫眸光一颤。
啧。
还挺凶?
“那点菜吧。”谢予看在球衣的份上,没治她“大不敬”之罪。
“女士优先。”段敏泽十分体贴的将菜单放在了叶梳语的跟前。
“娃娃菜,”叶梳语说,“还要一杯鲜榨果汁,不加糖。”
说完,她便将菜单推给了田觅。
与客气的叶梳语不同,田觅想着她爸可是把压箱底的签名球衣都拿出来了,这当然得吃回本了。
大笔一挥。
全是肉。
多多的肉。
勾完之后,递给了郁赫。
郁赫瞄了眼菜单,唇角一弯,随即推给了谢予。
谢予看了眼菜单,倒抽一口凉气,他这表妹,怕是能把他老婆本吃没了。
田觅确实点了很多,而且全是贵的。
但看在那件球衣的份上,他看了眼郁赫,脸上写着“求助”二字——“哥,带卡了吧?”
郁赫:“嗯?”
“你妹就是我妹,”谢予说的理所当然,“我妹也就是你妹,以后叫小阿嘟到我家随便吃。”
郁赫:“……”
小阿嘟就算撑死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火锅店这食材倒挺新鲜,味道也不错,田觅觉得这来一趟还算值当。
吃完后,常睿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叶梳语表示不参加,只是一边看着他们玩。
没一会儿,就见到那转盘转到了田觅。
“田妹妹,”常睿灌了口肥宅快乐水,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田觅犹豫了下:“真心话吧。”
常睿迫不及待:“就刚刚那个,你去谢予家表演,然后呢?”
“然后呢?”郁赫也跟着起了句不咸不淡地哄。
段敏泽十分惊讶:“卧槽!哥哥莫不是给常睿这二缺传染了?”
人设崩塌啊!
他们赫公子啥时候掺和这傻逼游戏啊!
郁赫笑而不语。
“……”
田觅小脸通红,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行吧。
愿赌服输。
也不是输不起。
但那事过于丢人,她还是没法亲自开口,便特批了谢予的独家发言权——
“谢予,你说。”
“她来我家表演新学到的动作,让我拿一块木板举着,说自己能一脚将这木板踢成两断,”谢予顿了顿,喝口水润完嗓子后,接着道,“我妈说孩子刚学点东西不容易,要保护好这积极性,于是就让我配合她演出。”
谢予非常尽责地提供了很多细节。
“那我能怎么办呢,就举着木板呗,然后她长腿一扫,龟龟,确实精准,一脚将木板踢成两半,但是啊,一起碎的,还有她的裤子。”
“……”
谢予说完,满座安静。
两秒后,齐声爆笑。
连叶梳语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郁赫么,笑的像根在风中摇摆的小芦苇。
谢予又道:“我妈拿了一条我的校服裤给她,她死活不穿,所以就去叶梳语家借了一件衣服。”
田觅一声不吭地坐在位置上,躺平任嘲。
她也没有生气。
更不是玩不起。
就单纯……挺尴尬的。
她一偏头,就对上了郁赫那笑意还没退下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