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郡主身边的婢女见了，急忙拿出扇子为主子扇风解郁。
姜凌平静地看着平宁郡主，问道：“那郡主是想……”
柳平宁眼珠一转，看见一旁的婢女，指向她：“你的礼物我赏给她了，想必配我的婢女十分合适。”
一旁的婢女急忙叩谢：“谢郡主赏赐……”
姜凌稍打量婢女片刻，微微点头：“这只簪子衬她更美。”
柳平宁听了，简直都气笑了，不知道她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既然如此……
柳平宁诡笑道：“既然你送‘礼’给我，那本郡主也应为你挑一份礼物，就是不知你敢不敢和我去拿？”
姜凌眼眸一抬，看见柳平宁那阴恻恻的笑颜。
也好。
姜凌起身淡道：“那就有劳郡主带路。”
王府花园，百花丛中。
姜凌落后平宁郡主半步，跟在她身侧行于碎石小路间。
她是要带自己去哪呢？
稍晃神间，姜凌瞥见平宁郡主裙摆一转，竟是一脚迈入花圃中，朝着盛开的大片花朵走去。
跟在平宁郡主身后的一众仆人见了，皆垂头停在碎石小道上。
见此，姜凌对身后的燕葑说：“你也在这等我。”
“是。”燕葑低声应答，稍抬着眼紧盯着姜凌离去的背影。
平宁郡主走进花圃后停在花丛前，姜凌跟着站到了她身边，一时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柳平宁瞥一眼姜凌，忽地伸出手，将眼前的牡丹花掐了下来。
王府中的花有花匠打理，柳平宁掐下的这一朵可是又美又艷。
柳平宁略一转身，将手裏的花朵递向姜凌。
姜凌视线垂落：“你的回礼……是这朵花？”
“是啊——”柳平宁拉长了音调。
姜凌却没有伸手接过，她没有错过对方说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凶光。
不见姜凌伸手，柳平宁无谓一笑，将手心一翻，美丽的牡丹花随即掉到地上。接着柳平宁伸出鞋尖用力碾压，美丽的花朵被履底碾碎，流出一条条红色的汁液来。
“说吧，你的编号是多少？”柳平宁冷声质问，“又是怎么挤进来的？”
什么我的编号是多少？怎么挤进来？
姜凌看着平宁郡主一脸“我都知道了”的表情，沈默片刻，也笑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柳平宁嘴角一抽，觉得牙痒。
真不愧是作精角色啊。
“你不说也没关系，”柳平宁仿佛洞悉一切，“无外乎就是抽到了特殊道具，不过居然抽中一个炮灰角色？哈哈哈哈……”柳平宁狂笑片刻，猛然逼近姜凌，冷眼嗤道，“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妄想和我争。主动提出合离是你唯一的退路，不然等我出手时，你只会变成一个被他欺辱再休掉的笑话！”
姜凌神色微沈：“休？他为什么会休了我？”
“为什么？”听到姜凌的反问，柳平宁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一个配不上他的‘炮灰’——还是你认为，你用这种垃圾角色也能攻略他？”
“我是什么样的人……”姜凌轻笑了瞬，“你了解我？”
“我……”柳平宁一顿，紧接着压低声音狠道，“我当然了解你！既然你继承到这个作精配角，想必是没有多少积分吧？我劝你实相一点，别让自己成为真正的‘炮灰’……”
“作精……”姜凌思索了片刻这个词的含义。
“难道不是吗？”柳平宁道，“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洗不掉这个身份的。”
姜凌轻轻歪头：“我为什么要洗呢？”
姜凌看着柳平宁的视线清澈无比，似乎真的十分苦恼这个问题是为什么。
“你——！”柳平宁怒极反笑，一挥衣袖，“算了，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就是你要说的吗？”姜凌浅浅地笑着。
姜凌怪异的反应让柳平宁感到不自在，她眉头紧蹙，正要逐客时，姜凌却先一步开了口。
“我本以为你是一个‘有趣’的人，现在看来是我先入为主了，”姜凌微微颔首，“我的夫君仍在家中等我，就不久留了，告辞。”
说完，姜凌不等平宁郡主有所反应，转身示意燕葑同自己离开。
“你……！”
自己想要逐客是没错，但对方主动走柳平宁就不乐意了，她张牙舞爪想要拦下姜凌，奈何姜凌在湿滑的草坪上竟走得飞快，让她直接扑了个空。
看着姜凌离去的背影，柳平宁跺了跺脚，是又气又恨，不过很快她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冷哼，轻蔑又讥讽。
“系统，我要消费积分，你给我查出她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级别敢和我叫板！”
在除柳平宁以外无人可窥见的半空中，一个对话框冷不伶仃地浮现出来，只见对话框内迅速蹦出文字，很快组成了完整的话——
[系统：积分收取完毕，请宿主耐心等待……]
[系统：查询结果：查询目标没有系统，无法识别对方身份哟亲亲。]
“——什么？”得到答覆的柳平宁震惊道，“你说她没有系统？！”
“她是土着人？”柳平宁自问自答，蹙眉深思，“不对啊，这女人见到我时就好像知道我是谁，你确定不是你出了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