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当天晚上回去后,她还是有些在意了,因为陆霄在又一次抱着她好久之后,依然没有亲她,只是在松开她的时候眸色很深地看了她好一阵子,才勾起一抹轻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差不多一周多,阮黎终于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女人的敏感多疑是基因携带产物,一个那样爱你的男人突然间就不愿意吻你了,换谁都不会觉得正常。
那天快要下班的时候阮黎做完手头工作接到了李娜的电话,俩人聊起李悦悦和齐朗现在如漆似胶的状态,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她自己头上。
“所以你们家陆总到底有没有拿下你呀?”
提到这个,阮黎明显消沈了不少,李娜多少听出点门道来,不可思议道:“不是吧?陆霄原来走柳下惠路线的?”
说实话,阮黎也开始迷茫了,她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最近变丑了,或者陆霄对她的新鲜感已经过了?
按理说不应该,陆霄不该是那样的人,可他最近的诡异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来解释。
阮黎很丧气,觉得还是自己对陆霄来说没那么大吸引力了。
李娜陪着她分析了半天,也没得出个最终结论。
电话刚挂掉,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乌木沈香的味道比人更先飘了进来。
阮黎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个时间陆霄会来找她,想到刚刚的通话内容,表情难免有些慌,“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陆霄笑了笑,“刚到,走吧,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到他是刚来,阮黎稍稍松了口气,刚来的话大概是没有听到她和李娜的谈话内容吧。
陆霄带阮黎去了家日料店,这家店味道不错,阮黎吃得挺饱,一边吃一边问陆霄今天干了什么,然后又喋喋不休说起自己今天发生的一些趣事。
陆霄倒是没吃多少,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晚陆霄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像是透着一种强烈的……吞噬感?
“你怎么不吃?我记得你挺爱吃日料啊!”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陆霄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眼神幽深地看着她,“我不太饿,看着你吃就很满足了。”
突如其来的情话搞得阮黎也有些不好意思再吃了,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又喝了口水,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今天有什么事啊?”
“没事,吃饱了么?吃饱就回家了。”
陆霄的腿这几天在阮黎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阮黎有的时候能看见他走路恢覆正常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偶尔还是会状态不好。
今晚倒是看起来很不错,走路雷厉风行的,感觉随时能跑一万米。
回家后阮黎照例按照吴医生的吩咐给陆霄的膝盖理疗热敷,这个时间阿姨已经下班,偌大的别墅裏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热敷的时候,阮黎总是怕那个敷贴的膏药会掉,就总是用手去摆弄那个药贴,她一边摆弄一边看着电视裏播放的八点檔狗血恋爱剧,随着裏面的故事情节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笑的,所以并没有註意到陆霄的动静。
这个环节这几天她已经异常熟练了,大概十五分钟热敷结束后,阮黎想要照例起身把东西收好,却没能如愿。
刚才还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陆霄不知为什么突然扯住了她的手,让她跌坐回了沙发上,然后一言不发地欺身过来吻住她!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整个人凶狠又急切,就像脱水了许久的鱼好不容易碰到水的那种急切,唇舌横冲直撞,搅地阮黎几乎快要缺氧,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激烈。
陆霄的亲吻渐不满足于阮黎的唇齿间,渐渐落到耳后、脖颈,在最吸引他的那处小痣上辗转不停,弄得阮黎背脊一阵酥麻,快要瘫软成一滩水了。
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后,陆霄稍许离开了阮黎一些,带阮黎睁开眼神智恢覆点之后,他直接下了地把她拦腰抱起,直奔卧室走去。
阮黎似乎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她紧张害羞之余还在抽空疑惑,为何陆霄今晚突然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她红着眼睛眼尾含春,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抱着她的男人,体内全部的细胞仿佛都在期待一场荷尔蒙的滋润,这种从未有过的陌生体会几乎快要把她的心臟胀满。
陆霄把人抱进房间扔到了床上,随后覆身过来,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宝宝,你不该质疑我对你的兴趣的,之前怕你害怕,也怕自己忍不住,每晚和你待在一起我都要忍着才能不去亲你,看来这样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阮黎大脑一片空白,后知后觉她和李娜说的话终究还是被他给听到了……
星火已成燎原之势,大脑现在全靠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来指挥,爱情的美好如果具象化,那大抵就是如此吧。
逐一探索,逐步攻略,最后城池骤然崩塌,仅存的意志这一秒被全数摧毁,紧要关头的时候阮黎还是捉住了陆霄的手臂,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裏羞窘到快要死掉望着他。
“羞什么啊宝宝?是我啊……”
就因为是你,所以才羞啊!
疼痛是欲望的催化剂,陆霄并没比阮黎好到哪裏去,他舒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时候才发现他的龌龊与卑劣,原来这许多年时间,他对身下姑娘的感觉竟是如此原始。
不知过了多久,陆霄终于决定放过她的时候,阮黎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溺水的人,在海上经历了狂风骤雨后,虚弱地就只剩下半口气躺在岸边喘息。
浑身酸痛无力,双腿打颤,体力已然全部透支。
最后她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有人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裏面走,帮她洗了个干凈后,又极尽温柔地把她擦干然后抱回了床上,搂紧自己的怀裏,然后在她耳边坏笑着问她:“下次还敢不敢质疑我了?”
阮黎就像只告了饶的小兽一样,强撑着快要宕机的大脑,嘴裏喃喃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低声呜咽,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