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的开始讲了起来。
“看来你应该知道了。”
“其实我以前有想过小游被他亲生父母找回去的事儿，但没想到这天来的那么快。”
“这么多年了，养条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我弟弟又是那么好的小孩。”
像是忘了面前人的存在，她不自觉的陷入回忆。
“我刚遇到他的时候，他还那么小一个，衣服都没有，套着麻袋子缩在垃圾桶旁边。”
“最开始捡回去的时候，他可粘人了，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也不说话，就用一双大眼睛看着你，特别可爱。”
“晚上他总做噩梦，我就抱着他，给他讲故事，结果每次讲着讲着都先把自己讲睡着……”
说到这儿，许诺自己都笑了。
“你对他很好。”
好到，惹人嫉妒。
封焕朝的突然出声，让许诺想起自己面前还有个人，冲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对啊，他对我也很好，我们是亲人。”
许诺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眼眶、鼻尖一片通红，配上湿漉漉的黑眸，看着可怜极了。
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搓走，封焕朝烦闷的拿出根烟叼嘴里转身走了。
回到车里，他头往后一仰，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滚动，想到许诺的模样，心底忍不住的焦躁。
想舔，把她脸上的水迹都舔走。
尖牙咬着烟蒂，在嘴里磨了磨。
他突然出声：“让顾家从哪来从哪儿滚。”
孙秘书一愣。
这是，计划中止的意思？
封焕朝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他心肺里难耐焦躁又无可宣泄，甚至一反常态的情绪。
叫怜惜。
许诺抹了把脸，感慨一句：“唉，鼻涕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出来。”
不过，封焕朝竟然真听自己发牢骚，他也不像是个有耐心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