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彪的小眼睛立刻變得賊亮,一臉興奮地說:“您說,不管讓我幹什麽都行,上刀山下油鍋,隻要能為您做事,我絕不吭半個字。”
向天笑了笑,“沒那麽嚴重,我是覺得你挺有才華的,就這麽荒廢了太可惜,想給你找點正經事做做。”
抿了口咖啡,他理清了思路,接著道:“這麽跟你說吧,你可以把這件事當做一個考驗,你要是完成得好,我出資成立一家公司,讓你去當老總。你說的那些黑貓白貓都給你配全了,所有器材都用最好的,怎麽樣,有興趣嗎?”
“太有興趣了!”杜德彪激動得大喊了一聲,害的咖啡廳的服務員一起朝這邊看了過來,他趕緊對那些服務員抬手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對向天說道:“天少,您說,讓我幹什麽都行,我要是不給您辦妥了,我就……我就一輩子不看女人了!”
尼瑪,發毒誓也找個好點的說法行不,向天對這家夥挺無語,不看女人你能死麽?
還真別說,以這家夥那饑渴樣,要是一輩子不看女人,估計真能憋死。向天也不管他發了什麽誓,接著道:“事不大,你這段時間幫我盯一個人,看看他平時幹了什麽,跟些什麽人來往。”
“女人?”杜德彪一臉興奮的說道,“能被天哥看上的女人,肯定是天姿國色。”
向天剛喝進嘴裏的咖啡差點一口噴出來,他沒好氣地說道:“男的,名字叫謝宏偉,你幫我盯著他,最好馬上就開始。”
隨後,向天把謝宏偉的相關信息告訴了杜德彪。
剛剛講完,杜德彪忽然收拾東西站了起來,正色道:“天少,您等我消息。”
有點愕然地看著急匆匆走出咖啡廳的杜德彪,向天笑著搖了搖頭,這家夥這麽著急,看來那些器材對他的吸引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喝完咖啡,向天就走出了咖啡廳。至於杜德彪這件事,他也很快就拋之腦後了。其實他剛才也是興之所至,見杜德彪是個人才,不想他荒廢了,才提出了這個想法。讓他去監視謝宏偉,並沒有抱多少希望,無非是想從這件事上看看杜德彪到底有多大能耐。等過些天,杜德彪不管做的怎麽樣,向天也都會給他一筆錢,讓他開一家公司。
隨著社會發展,各種私人偵探社不斷出現,大有欣欣向榮之勢,讓這個喜歡偷窺的家夥去幹這個,絕對是剛剛好。
第二天是周六,也是十一長假的第一天,向天早晨八點準時來到了同和醫院。
這一個星期,林玲雖然心裏很不樂意,還是盡職盡責地在診療室守了五天,勸說了大批患者去普通門診就診,最後登記在冊,並且發放了就診牌的一共三十五個人,向天一鼓作氣,隻用半天就全部治療完畢。
一整個上午,向天除了治病,眼睛就在季茹雪身上不停地打轉。因為自從那天在新房子裏激情一夜,這幾天一直沒機會一親芳澤,差點沒想死他。
眼看著病人全都走了,他心裏就有些耐不住,很想跟季茹雪好好地親熱一下。
瞅見正在收拾床鋪的林玲,他心裏一動,道:“別忙著收拾,你上去躺好,我再給你紮一針。”
見林玲有些不樂意,他補充道:“下午我有點事,就不接診了。這個星期你也辛苦了,紮完針就早點回去休息。”
難得從向天嘴裏聽到一句暖心的話,林玲剛才滿肚子的不滿竟然忽然間不翼而飛,而且還忍不住有點小雀躍。
她乖乖地應了一聲,趕緊在床上躺好,主動解開了白大褂。跟以前一樣,白大褂裏頭還是隻剩下了內衣,她不好意思揭開,就讓白大褂虛掩著搭在身上。
向天洗了手,拿著灸針走了過來,隨手把白大褂朝兩邊分開,隻見林玲身上還穿著一件紫色帶著小白點的內衣,忍不住又是眉頭一皺,習慣性地想要訓斥她兩句。
轉念一想,季茹雪上次就勸他不要再凶林玲了,惹得季老師不高興了也不太妙。他就忍住了心頭的不滿,把灸針放在一邊,準備去幫林玲解開胸罩。
可是等他在林玲後背上摸索了半天,卻始終找不帶內衣的活扣,心裏不禁有些奇怪。
“在前麵。”林玲忽然低聲說道,被向天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她眼簾雖然緊閉,白皙的臉上早就變得通紅。
向天定睛一看,還真是在前麵。
尼瑪,早點說啊,害我忙活了半天。
其實這也怪不得林玲,她沒想到向天今天又要給她治療,早晨出門的時候,隨手從衣櫃裏拿了一件才買的新款內衣,前扣式的,很性感。讓她當著向天的麵解開,她才不敢。
而且就在剛才,當向天說她辛苦的時候,她心裏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哼,你不是大色狼嗎,就讓你給我解,就是要勾引你,等你迷上了姐,看你敢不收我為徒。
所以,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等著向天為她解開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