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穿著白色短袖襯衣,深色西褲,瘦瘦高高的,戴一副無框眼鏡,有幾分儒雅氣,像個搞科研的。
“馨馨,你還好嗎?我……我回來了!”他走到方馨麵前,神情激動,忙不迭地把手裏的玫瑰花往方馨手裏送。
方馨沒有接,她把手背到身後,冷冷地看著那個男人,眸子中閃過一絲憤怒之色,這是向天第一次見到方馨用這種目光看人。
“請不要再這樣叫我,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方馨說完,側身繼續朝前走去,但是被那個男人擋住了,“對不去,請你讓一下,我要回家了。”
那個男子一下跪在了方馨麵前,激動地喊道:“馨馨,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能沒有你,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你。馨馨,我知道你恨我,怪我,但是不管怎麽樣,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伍紹良,你還有臉回來!”方馨的父親激動地衝了過來,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方馨的媽媽趕緊跑過來把他拉到了一邊。
那男的捂著臉對二老磕了個頭,“爸,媽,都是我的錯,你們打我罵我我都認了,我隻求你們原諒我!”
“你給我滾!”方馨的父親是個火爆脾氣,對著他怒吼。
方馨俯視著那個家夥,冷淡地說道:“你走吧,從你出國那一天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我以後也不想再看到你。”
到了這時,無須解釋,這個跪在地上的家夥就是方馨的前夫,果果的親生父親,向天冷眼瞅著他,心裏非常鄙夷這個拋妻棄子隻圖個人前程的現代陳世美。
方馨說完,繞開了那家夥,準備上樓,哪知道他忽然抱住了方馨的一隻腿,痛哭道:“馨馨,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向天懷裏的果果被嚇到了,忽然嚎啕大哭起來,方馨趕緊從向天懷裏接了過去,溫柔地哄著孩子。
地上跪著的那家夥愣住了,他忽然站起來指著果果問道:“這是你的孩子,你都有孩子了?”
果果哭得更厲害了,方馨顧不上回答他,用身體擋住那家夥,免得果果再被他嚇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家夥忽然大笑起來,狀若瘋癲,然後惡狠狠地吼道,“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跟別人搞到一起去了,還有了孩子,對不對?馬戈壁的,真是個賤貨。你告訴我,是不是早就盼著我走了,然後好跟你的奸夫雙宿雙飛?”
“伍紹良,你不要胡說八道!”方馨氣得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發抖。
“我胡說八道,我他媽的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那家夥剛剛說完,忽然伸手朝果果抓去,方馨嚇得尖叫一聲,死死地護住了孩子。
向天閃電般抓住了那家夥的胳膊,隻輕輕一推,就把他推倒在地。
那人爬起來後再次撲了過來,向天皺了皺眉,當胸給了他一拳,沒用什麽力,但是對付他這種文弱書生已經足夠了。
那家夥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身上已經沾滿了灰塵,他捂著胸口看著向天,獰笑道:“這就是你找的小白臉吧,好好好,我今天就跟你們拚了。”
他大叫著再次撲了過來,向天這次沒有推開他,而是擰著他的胳膊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抽得那家夥一愣一愣的,臉上很快就布滿了紅色的巴掌印,眼鏡也掉到了地上。
“就你這樣的,我一隻手都能對付一百個,不想死就趕緊滾!”向天把他推開,衝他一聲吼,用上了一絲真龍靈氣。那家夥似乎被打懵了,又被向天吼得心神震蕩,見向天又抬起了手,嚇得一溜煙就跑沒了影,哪裏有半點硬氣可言。
回了家裏,方馨抱著果果去了臥室,一直沒有出來。客廳裏,她的母親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她父親則衝她發了一通火,向天和林玲一直在旁邊勸著他們,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方馨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臉色有些發白,眼睛周圍有些浮腫,應該剛剛哭過。
“行了,我沒事,果果也睡著了。媽,做飯吧,我肚子餓了。”
她母親應了一聲,抹著淚去了廚房,她父親則打開了電視,笑著招呼向天和林玲吃水果,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沒有再提起剛才的事。
直到吃完飯,果果醒了,屋裏才再次恢複了笑聲。哪知道向天剛剛從方馨手上把她接過來,小家夥又在他身上尿了,害的一直鬱鬱寡歡的方馨也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