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戰兵推開昌哥,走到向天麵前,和顏悅色地問道:“小天,你們沒事吧?”
“我倒是沒什麽事,不過嘛,”向天扭頭看了眼季茹雪,她臉上的巴掌印依稀猶存,“他老婆剛才打了我老師,這筆賬一定要算清楚。”
郝戰兵扭頭看著昌哥,冷聲道:“聽見了嗎?”
啪!這昌哥倒是夠狠,扭頭就狠狠扇了自己老婆一耳光,然後扭頭衝向天笑了笑。
“兄弟,想不到你是郝大隊的朋友,剛才多有得罪,見諒!”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就不管被打得躺在地上的胖女人。
“等等。”
聽到向天的聲音,他轉身過來,眉頭一挑,看著向天的目光漸漸冷冽下來。
“這一個多星期,季老師被你嚇得覺睡不好,飯也吃不下,精神高度緊張,都快嚇出毛病來了,這筆賬又該怎麽算?”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昌哥的一個跟班凶巴巴地說道。
“住嘴!”昌哥回頭吼了一聲,又看向向天,“那你說說,該怎麽個算法?”
這家夥確實有夠囂張,郝戰兵就在旁邊,他盯著向天的目光依然透出一股凶光,像是擇人而噬的毒蛇一樣。
向天看向季茹雪,這件事畢竟牽扯到她,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季茹雪不停搖頭,她是真怕了,一刻也不想看到那個昌哥。
向天有些無奈,這季茹雪的性子太柔弱了些,如果是張昕,隻怕恨不得踢死那家夥才好。
他剛回頭,瞥見昌哥嘴角的那抹冷笑,心裏就騰起了一股火。麻痹的,這麽囂張,等你撞到我手裏,一巴掌扇不死你。
很顯然,在小辣椒身邊呆久了,他也被潛移默化變得有些暴躁了。
“給季老師賠禮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騷擾她。”想了想,他沉聲說道。
昌哥眼睛一縮,心裏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不過當他看到郝戰兵漆黑如墨的臉色後,暫且壓下了心頭的怒火,笑著道:“好說。”
然後他看向季茹雪:“這幾天多有得罪,抱歉!請你放心,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說完,他扭頭就走,很快就消失在樓梯拐角。一直躺在地上抽泣的胖女人也飛快地爬了起來,跟了上去。
“郝大隊,那家夥是什麽人,太囂張了!”張昕看起來依然不忿,滿臉怒意。
向天本來也想問問郝戰兵,聽她問起,就豎起了耳朵。
“這家夥真名叫牛大昌,是東城區的一個混子。”
“他就是牛大腸!”張昕驚訝地喊了起來,這個有點特殊的名字在春江公安係統裏早就掛上號了,她自然知道。
“嗯,就是他。”郝戰兵沉聲道,“這家夥心狠手辣,但是非常狡猾,做事情手尾處理得很幹淨,所以一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掌握他的違法證據。”
他轉頭又對季茹雪說道:“季老師,你放心,以後他要是再敢找你,就跟向天說,或者直接找我也行。”
向天這時候笑嗬嗬地補充道:“這位郝大隊是市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專門對付這些混子的,所以,季老師你以後不用再怕那個家夥了。”
季茹雪心裏恍然大悟,難怪那個家夥見了麵前這個警察象老鼠見了貓似的。
“謝謝,謝謝郝大隊長了!”至此,她心裏懸著的那顆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而這一切竟然都是因為得益於身邊的這個學生,她扭頭看了眼向天,心裏無限感慨。
郝戰兵哭笑不得,自己是刑警隊大隊長,卻被向天說成對付小混混的治安民警,這讓他去哪說理去。
不過他也懶得計較這些,跟向天交換了電話號碼後,就急匆匆先走了,臨走還說好找個時間一起喝酒。
向天把郝戰兵送走,回來看見季茹雪,問道:“季老師,你怎麽到醫院當起了護工?”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因為曾經聽說季茹雪的夫家有錢有勢,這季茹雪應該不是缺錢的主啊,怎麽會到醫院幹護工這種又髒又累的活。
象她這種人,暑假正是滿世界遊玩的大好時間,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裏才對啊。
季茹雪看起來有些猶豫,過了會說道:“反正暑假閑著也是閑著,出來找份臨時工作就當鍛煉自己了。”
對這個答案,向天是肯定不信的,不過既然季茹雪不願意說,他也不能強求,跟著笑了笑,就沒有再追問。
季茹雪見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跟向天他們一行告辭,就準備回到病房裏。
向天趕緊叫住她:“季老師,你還要繼續照顧那女人的媽?”
“是啊,這是醫院交給我的工作,一定要完成的。”
看來這事歸醫院管,向天趕緊回頭找到柳承元,問了一下才知道,護工都是歸醫院的綜合部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