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亮走到禁閉室門口,準備敲門,劉標趕緊跑過來低聲道:“司令,那小子很危險,您要當心!”
謝明亮回頭瞪了他一眼,眼神犀利如刀。劉標趕緊訕訕地退到一旁。
咚咚!
謝明亮敲了兩聲門,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喊道:“小向,我是謝明亮,軍區的副司令,我想跟你談談,了解一下事情經過,你看行嗎?”
“你是方木的舅舅吧,我不跟你談。”從禁閉室裏傳出向天的聲音。
謝明亮麵露尷尬之色,接著喊道:“你放心,我隻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如果確實是方木的錯,我一定嚴懲不怠。”
可是任憑他再怎麽說,裏頭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何立國跟田蘭也來到了禁閉室門口,他見向天不說話了,剛準備幫著喊兩聲,卻被田蘭悄悄阻止了。
田蘭給他使了個眼色,輕輕搖了搖頭。
何立國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輕笑道:“這小子,賊精!”
田蘭掩嘴輕笑,輕聲道:“我這個弟弟不是個肯吃虧的主,他既然沒給我們打電話,心甘情願被他們抓到這裏,肯定另有打算的。”
她是蘭心慧質,經過最初的焦急之後,很快就想明白了向天的用意,何立國經過她的點撥,也跟著明白了。兩個人打定了主意,再不胡亂插手,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謝明亮喊了好幾聲,禁閉室裏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他頗為尷尬。劉標又跑了過來,說道:“司令,要不我們把門打開再說?”
這禁閉室的門鎖頭都在外麵,但是謝明亮卻又瞪了劉標一眼,流露出的意思不言自明,讓他有多遠就滾多遠。
另外一邊,戴紅軍跟王代重麵麵相覷,謝明亮叫不出裏頭那個小子,今天這事就沒完,弄不好何老還得發飆,他們自然也脫不了幹係。
所以過了一會,他們也跟著來到了禁閉室門口,王代重朗聲說道:“小向,我是王代重,任軍分區政委,在我身邊還有我們軍分區的司令員戴紅軍將軍,我們聽說了今晚發生的事情之後,都趕了過來,想跟你出來談一談,你看行嗎?”
“行,把門打開吧!”這一次向天倒是爽快,很快就答應了他們。
他今天過來的本意就是想見見軍分區的領導,告方木的黑狀,幫花蝶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所以聽說外頭不僅有政委還有司令員,那還猶豫什麽,自然就出來了。
門開了,禁閉室裏還是黑咕隆咚的,但是一個身影很快從裏頭走了出來。
“小天!”田蘭見到向天後,心裏欣喜不已,忍不住喊了一聲。
“蘭姐,你們怎麽來了?”向天扭頭看見田蘭夫妻倆,又是驚喜又是意外,趕緊跑到他們身邊。
“不止我們來了,就連爺爺也來了。”何立國笑著說道。
向天扭頭一看,好家夥,可不是嗎,老爺子也來了。他趕緊跑到何老太爺身邊,笑著道:“老爺子,您怎麽也來了?”
何老太爺上下打量一遍,問道:“吃虧沒有?”
“嘿嘿,當然沒有,老爺子,您放心好了。”
何老點了點頭,又問道:“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跟那小子幹仗?”
向天把兜裏的那張紙拿出來,遞給老爺子,說道:“您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老爺子接過來看了一遍,臉色變得鐵青,隨手把紙又遞給剛剛走過來的戴紅軍。
“你們都看看。”
戴紅軍看完之後,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又把那張紙遞給了王代重。王代重看完後也是一臉凝重,最後把紙交給了謝明亮。
這張紙自然就是向天讓那個四眼和方木寫下的檢討。謝明亮看完之後,心裏也是氣得要死,他以前總覺得方木雖然調皮搗蛋了一些,本質還是不錯的,不至於犯下大錯。但是他真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打著他的旗號在軍營裏肆意妄為,不僅擾亂軍紀,而且調戲騷擾有夫之婦,這可是破壞軍婚,是犯罪!
他氣得五內俱焚,大步走到方木麵前,抖著手裏的紙道:“這上麵是你寫的吧?”
方木還是頭一次見到謝明亮對自己發火,嚇得縮在大玉兒懷裏,囁嚅道:“是……是的。”
啪!
謝明亮忽然揚起手掌重重地抽了他一耳光,喘著粗氣對大玉兒吼道:“你教的好兒子!”
又轉頭對劉標吼道:“花隊長人呢?”
劉標也嚇傻了,結結巴巴地說道:“在……在禁閉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