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戰兵的效率非常高,不到三個小時,他就傳來了好消息,說那幫家夥被他的人帶回分局以後沒多久就全招了。原來他們所銷售的那些天薇精華露並不是秀秀私下賣給他們的,而是從天薇公司的保安手裏拿的貨。
過了不久,郝戰兵就親自帶人來到公司裏,把涉嫌盜賣天薇精華露的幾個保安帶走了,隨後又把公司負責庫房管理的負責人也帶去問話。
經過一通盤問,這幫家夥全都招供了。他們裏應外合,私下裏瞞天過海,竟然趁晚上沒人的時候采用狸貓換太子的辦法從公司庫房裏盜走了將近三十多件天薇精華露,粗略計算,這些貨物價值已經超過了十多萬元,足夠立案了。
這一下幹淨利落地挖掉了碩鼠,許淩薇高興不已,忙著安撫職工的同時,交待向天趕緊去把秀秀接回來。
這件事向天自然是責無旁貸,可是秀秀的電話依然處於關機狀態,又不知道她家在哪裏,隻好又找到了娟子。
娟子中午跟向天在辦公室裏親熱了一陣,連小兔子都被向天吃了個遍,一整個下午腿都還是軟的,接到向天的電話,匆匆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臉上到了還是紅撲撲的,看著很可愛。
向天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又是食指大動,摟著她上下其手,同時問道:“娟子,秀秀家的具體地址你知道嗎?”
娟子軟綿綿地依偎在向天懷裏任他在自己身上亂摸,柔柔地說道:“上次秀秀姐跟我說過一次,記不太全了,好像是在青陽縣南旺鄉一個叫石門鋪的地方。”
向天把這幾個地名記在心裏,又問道:“她家裏情況你了解嗎?”
“她除了爸媽,還有個哥哥,好像還沒有結婚。天哥,你要去接秀秀姐回來嗎?”
“嗯,今天估計來不及了,明天一早就動身。”
娟子開心地笑道:“天哥,你真好。秀秀姐見到你去接她,一定開心死了。”
“哼,開心?看我不好好地收拾收拾她!”
向天說得凶巴巴的,娟子卻再也不怕了,而且咯咯地笑得不知道多歡快。
又跟娟子親熱了一會,向天跟許淩薇打了個招呼就溜出了公司,直接去了於曼妮那。
向天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於曼妮公司裏沒幾個人,霞霞她們也下班走了,不過向天問了問剩下的人,於曼妮倒是還沒走。
他興衝衝地來到於曼妮辦公室門口,悄悄推開了虛掩的門,隻見於曼妮正在辦公桌前埋頭工作。他趕緊一閃身鑽了進去,然後輕輕地鎖上門。
門鎖“哢嗒”一聲扣上了,於曼妮抬頭看了眼,見到是向天時,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之色,不過很快又低下了頭,就跟沒見著他似的。
向天笑著走到於曼妮麵前,趴在辦公桌上看著她,“於姨,我回來了。”
於曼妮不作聲,仍然專心地看著手裏的報表。
這是怎麽了?向天覺得有些不對勁,難道他在京城呆得太久,於曼妮生氣了?
他又繞到於曼妮身後把她摟住,笑著問道:“怎麽了,生我氣了?”
於曼妮忽然扔掉手裏的筆,拿起手機點了幾下,舉到向天麵前,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向天定睛一看,手機上是一張相片,裏麵的人赫然正是自己跟花蝶在軍醫大附屬醫院牽手過馬路的情景。
他詫異無比,問道:“於姨,你哪來的這張相片。”
“哼,我問你這個女人是誰,你跟她是什麽關係?”於曼妮打掉向天放在她肩上的手,站起來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喝了一口後冷冰冰地看著向天,“你最好給我說實話,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騙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是我的一個朋友,叫花蝶,於姨,相片是誰給你的?”
“女朋友吧!”於曼妮氣得臉色煞白,把水杯重重地擱在桌上,走到沙發上抱著胳膊坐下,“我說你最近怎麽老往京城跑,原來那邊還有一個女人勾住了魂。說說,跟她處到什麽地步了?”
向天走過去挨著於曼妮坐下,笑嘻嘻地伸出手要摟她。於曼妮卻冷聲道:“離我遠點,剛跟別的女人親熱完了又來找我,你害不害臊啊?”
向天訕訕地縮回手,“於姨,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花姐沒發生什麽,真的隻是朋友。”
“朋友會牽著手嗎?你是不是當我是瞎子!”於曼妮氣得火冒三丈,被緊身羊絨衫包裹的胸懷劇烈起伏著。
向天苦笑道:“於姨,我真不騙你,我跟她確實沒什麽。當然了,我承認對她有好感,我以前也跟你說過,真要是有了別的女人一定會告訴你的,我絕不騙你。”
於曼妮氣呼呼地瞪著向天,她自然看得出來,向天沒有說謊,心裏的怒意漸漸消了一些。
“真的沒什麽?”
“真的!於姨,我要是騙你,我就生兒子沒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