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不着边的德行还想娶几个闺女呢,想的倒挺美,毛还没长齐就想飞了,三天后你必须把寒乐乐给娶了。”
“不娶。”
“不娶,劳资打死你,还管不了你个小兔崽子了,给我滚回来.....”
那年,在顾老头的执意下,顾寒硕最终娶了寒乐乐,搅碎了去厦门的念头,两人在村裏举行了婚礼。
寒乐乐本以为他嫁给了一个会珍惜自己的男人,却没想,嫁给了一个只会抱怨自己的恶魔。
婚后日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顾寒硕喜欢抽烟喝酒,经常跟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醉酒后常常对他臭骂,一不开心就嘲讽他,总说他是:下不了蛋的公鸡,披着女人身子的变态...
顾老头还活着的时候偶尔帮他说说话,训训儿子,自从老人家离世,顾寒硕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除去喝酒就是经常不回家。
而寒乐乐一守门就是守到天亮,没有换来一句辛苦,却换来了一句不守夫道,只会坐在门口勾引男人的小妖精。
他这一忍就是忍了十七年,就像臭皮膏药抹在了牛屎粪上,成了习惯,又或许是,十岁那年下河捉虾,顾寒硕玩命的救过他。
每日靠着养家畜,去河坝下网捞鱼,种种稻谷,日子也算过得去,凭着社会发展,他们的小村子也步入了小康时代,家家都住上了二层小楼房,唯独顾寒硕的房子还是一成不变。
寒乐乐的愿望是三十五岁之前,把老房子给翻新一下,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至少需要十万块钱,独自努力了三年多,却没想到,顾寒硕趁他干农活的时候把钱偷跑了,回到家,不但钱没了,就连对他打骂叫器的男人也没了。
满屋子的酒气熏臭,自家男人就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平日特别爱干凈的他也不会指着自己训道:“把笤帚给我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