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话音裏带着惊喜的男声从背后响起,打断向征词的话。接着一只胳膊突地搭上他的肩膀,将他带的一个踉跄,差点磕在摊子上。
“席仲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向征词推开席仲文,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转过头看着席仲文疑惑地问道。
满头大汗的席仲文微微晃了晃脑袋,皱着眉捏住飘落到胸前的发带外后甩去,“我当然也是来买饼的。”
向征词将折扇在手心收拢,从袖口裏拿出一张手帕递给席仲文,嫌弃地说:“拿去擦擦吧。”
席仲文也不客气,从他手裏拿过手帕就给自己擦了起来。
“你跑着来的?”向征词见他脸色红润得不正常,开口问道,“你小子胆子变大了啊,也逃学,不怕你兄长拿鸡毛掸子打你了吗?”
“人这么多!你别说这个。我哥最近忙着呢,他可没空管教我。”
席仲文恼怒地摆了摆手,尴尬地看了眼盛昭池和盛夫人,拿过向徴词手裏的折扇给自己扇风,压低声音道:“这天太燥了,书院裏不止夫子,连好几位同窗都有些身体不适,夫子就准我们先回家就习了。”
盛昭池抬起眼睑瞄了他一眼,身体不适?难道是中暑?
盛夫人见席仲文脸上的绯红迟迟不见消散,拿出一个干凈的碗倒了些茶递给他。
向征词看着递来的茶碗动了动嘴,发现盛昭池和盛夫人都看着他,赶紧道:“一道放就行。”
盛夫人点点头,捻起两张大荷叶将香气四溢的煎饼裹进去,接着用细麻绳缠绕起来。
她将三个煎饼被荷叶包裹用麻绳串联好后,递给向征词。
向征词把银两放在盛夫人手上,退开两步让后边的食客上前。
他站在一边拍了拍席仲文的肩膀,看着他手裏不停挥动的折扇带去的凉风却丝毫不见褪去的燥红,半打趣半担忧道:“你不会也抱暑了吧,脸这么红?”
席仲文晃了晃脑袋,抬手搓了搓发烫的脸颊:“哎,你这么说我好像确实有点晕乎。”
向征词皱了皱眉毛,伸出手扶住席仲文:“要不你别买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来都来了,我也没多……难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忽视太久了,这一提起来那股眩晕愈渐强烈,胃部还有股酸胀感隐隐往上涌的架势。
盛昭池将饼放在盘子裏让盛夫人用荷叶卷好,看着面色不正常的席仲文,拿起他放下的茶碗接了些清水,又往裏头放了点盐,搅和匀后送到席仲文手裏。
“客官,你试试喝点盐水。”
席仲文看着逆着光突然站在他跟前的盛昭池,慢慢伸出手接过盐水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后端起碗一饮而尽。
摊前的盛夫人接过食客递来的银钱,见盛昭池站在那两个书生面前说着什么。眼看下一个食客上前,她想了想,拿起面勺就往锅裏抹面糊。
盛夫人往锅裏抹着面糊,也不怪被刘大姐学去了,连她看看都能学会。
她又看了眼盛昭池的背影,突然想到阿池的年纪也快到择婿的时候了吧?
她的余光轻轻瞟着那两个书生,靠着的那位身体貌似不大好,容易病。倒是站着的那位,书卷气上佳,容貌也佳,不过待人处事和家室背景还需再看看。
作者有话说:
我的新封面太好看啦,爱住(*≧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