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这丫头颇有眼缘,
所以这处商铺我可以送给你,但自此以后你经营所得的利润咋们五五分成,你看可行否?”
受宠若惊的盛昭池背后是人群源源不断嘈杂熙攘的声音,
眼前站着期待她开口说出满意答覆的容老爷。
她现世就是个普通的营养师,
但也知道在现世想开一家餐馆都要耗费很大的精力,就算是现在她身处物价房价不那么贵的古代,想要开一间食肆,也没有那么简单。
不像她现在想开茶摊似的,有了想法就可以立马着手去准备,
几张桌子,几个茶杯碟子,
用木头一搭就做好了棚。
开食肆不说地段楼房装修价钱几何,
还得去同各大菜市不同的老板商议合作,还有招聘厨役跑堂购置锅碗瓢盆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除非去买下一座现成的食肆。
崇洛虽然比不上京城环境富庶,
但也没有到蛮荒边境的困破之景。
再加上百姓们心知肚知的官民匪三方合力,
日益渐进之下崇洛也称得上是繁盛之地。
容老爷说要送她的是一座长街外巷些的铺面,
虽然比不上长街中心段来的热闹,
但也已经是不错的地段了,
再加上只要五五分成,
容老爷的机遇之上堆积的是对她的肯定。
盛昭池看着容老爷衣襟上缠绣的一圈圈金线,
不由苦笑道:“容老爷,
不瞒您说,
我家祖上是做酒楼的。但因为小女的年少不懂事酒楼被小人夺了去,
您应该也听人说过我的事情,
这往后若是能把酒楼夺回来,
重振盛家酒楼门楣的总不能靠我娘。容老爷愿意给小女一个机会是看得起小女,
但形势所迫,小女只能拒绝容老爷的好意了。”
容老爷见盛昭池这般拒绝,遗憾地沈吟了一声,也是他爱才心切唐突了。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荣老爷背在身后的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唔,我听闻盛老板之前话裏的意思是以后都不卖煎饼了么?”
盛昭池点了点头,隔壁刘婶和她的情况想必容老爷也看出来了,“天实在太热了。”
小心看了眼不远处围绕起一堆的人群,容老爷“嘶”了一声,“不知道盛老板有想过把这煎饼的食谱售卖出去吗?”
盛昭池楞了楞,这倒是没想到过。
容老爷见她神色,便明了盛昭池怕是压根没想到过这一茬。
刘婶有模学样的煎饼不入流,用料不对,烙饼的方式也不对,还有盛昭池一开始用来搭配煎饼的香菇腊肉丁刘婶更是没有。尽管一时间有人会贪图便宜会去买,久而久之味道口感差异出来了,生意差别也就出来了。再加上这会子出了这么一件蜚蠊的事情,刘婶怕是只能捡回老本行,灰溜溜地换个地方摆摊子了。
“盛老板,若是将来有想法将这煎饼的食谱售卖出去,大可以来找我。”
盛昭池琢磨了一下,把煎饼的制作方法卖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