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程砚愣了一下,看着直冲冲进了卧室的人,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霍景庭进来之后就没有给过程砚任何眼色,一直在衣柜里找什么。
“先生?”程砚擦着头发,有些疑惑地又喊了声不打算搭理自己的人,霍景庭抬了一下头,程砚才看见他冷若冰霜,眼里的狠戾像是要杀人一样,着实惊到了程砚,他瞬间就噤了声,站在一旁不敢动。
这样的人对于他来说太陌生了。
程砚站在原地不敢动,看着霍景庭又去翻柜子。
惊愕地看见他最后找出了红红的本子,结婚证书两本就放在一起。
霍景庭站起身,脸上覆着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程砚,离婚吧。”霍景庭突然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
程砚阵阵耳鸣,压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很机械地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
霍景庭冲他勾了一下嘴角,“他回来了。”
程砚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可是他能感觉到一切都很突然,他感受到了恐惧,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可是什么发问的话他也问不出来。
程砚只觉得现在呼吸困难,有些喘不上气来。
等他把话想过来的时候,霍景庭已经离开了。
“不,不要……”泪水如断线的珠子,程砚扑到阳台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看见霍景庭上车了,副驾驶坐着一个人,模模糊糊的,他没有看清是谁,但是他感受到了挑衅。
“不要,不要……”程砚看着车灯一点点模糊,最后在视线里消失不见。
“不要!”
程砚猛地从chuang上坐起来,原来只是一场梦,睡衣已经被汗浸湿了,眸子里还残留着俱意。
窗外已经蒙蒙亮了,家里除了他依旧是空无一人,一切都是清冷的,跟窗外的深秋一样寒凉。
先生……
程砚抱着膝,把自己团在chuang的一角,泪水再次湿润了眼角。
不要离开我。
程砚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这会儿已经睡意全无了,可是越想却是越恐惧,巨大的恐惧感要将他淹没,程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病得不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