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大开，清晨和煦的微风带着凉意，韩正明拿出手机请了假，便闭上眼睛补眠。
不过多久，他便感受到了身旁发出的细碎声响。
虽然嗜睡，但韩正明的觉浅，常常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清醒，他也不是很能习惯身边有个活物在身边。
江典没有四肢，只能在床尾用断肢艰难地扒上床，吃力得向床上爬去，小声喘着粗气，甚至还掉下来几回，才最终爬了上去。
韩正明半掀起眼皮，看着被窝里出现了一个鼓包慢慢移动，最终在视线出现了一个细软的头顶。
“睡觉，别闹了。”
“嗯……”江典答应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对刚刚不断克服心理障碍爬过客厅来到卧室的床上，产生了一些应激反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眶也有些湿润。
那一段阳光充盈的路，江典走得异常艰难。
韩正明将他圈进怀里，没了四肢的江典，无论是体重或是体型都翻小了很多，抱在怀里就像是在搂着一个玩偶，他将下巴搭在江典细软的发顶，重新阖上双眼。
不过半响，忽然间，他无声地又将眼睛重新睁开。
刚刚气不过又轻咬了主人一口的江典视线飘忽，落在韩正明胸口。
“……”
韩正明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江典的脸蛋，眼皮半掀，“不想睡觉的话，我玩你的办法可还多着。”
江典被拍得左脸泛红，刚刚走一路频率变高的心跳却逐渐平稳下来，熟悉结实的怀抱让他重新获得了安全感，感受着平淡的时光渐渐流逝。
江典被麻醉了一整夜，现在不是很困，就静静地看着自己。
麻醉逐渐过效，下身手术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他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奇怪，体型变小，就像是一只中型犬的体型大小，被打上乳钉舌钉，被套上项圈，没有正常人会是这个样子。
江典郁闷地低下头，前肢蹭了蹭自己的乳头。
还有最近的胸部也是，开始像青春期少女一样开始发育似的发涨发痛，乳头红肿得像是粒小石子，在他在地下室被炮机干到高潮失禁的时候，他其实感受到了，他的乳头在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羞耻大过茫然，他甚至不敢让主人看到自己的怪物样子。
不过主人才不会嫌弃他。
江典又抬头，看向主人的平静的睡颜，用视线描绘主人的下颚线、锁骨，慢慢地、慢慢地将脸贴近了主人的胸口。
耳边隐约平稳的心跳声烫得江典耳垂微红。
他想到刚刚爬向卧室的一段路，心脏像是被揪起一样，浑身没劲发软，只想要赶快回到主人身边。
只有在主人身边，他才能感到安心与平静。
江典忍不住闭上眼蹭了蹭，被韩正明敲了两下后脑勺，主人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磁性沙哑，以及一丝威胁，“怎么那么不安分，再闹一会把你丢床下去。”
“主人……”
喜欢主人……
……
“怪不得人家叫你死哑巴。”
江典的呼吸瞬间停滞，表情僵滞在脸上，在尖锐的嘲笑声中浑身不可制地发抖，瘫软在地上。
为什么……又回到了这个梦……
无数的恶言和嘲笑像尖刀一样捅得角落里的男生鲜血淋漓，江典的瞳孔有些涣散，呢喃着不是的。
“江哥这次怎么搞他？”
“江哥……你看他那个样子哈哈哈哈……”
“江哥……”
“都……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典破口大骂周围围在一起咧着嘴笑的尸体，忍住恐惧，狼狈地手脚并用地爬向男生。
他死死抱住少年，明明是保护者的姿态，却像是小狗一样蹭着身下的男生，眼泪止不住地掉。
“主人……主人对不起……我、小狗保护你主人……小点保护你……”
身下的少年终于有了点动静，静默地抬起头，只轻轻说了一句。
“滚。”
韩正明将陷入梦魇的江典拍醒，眼神倦怠又无奈。
“你，给我滚下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