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不太适应这个态度。
晁新的卷发粘在颈边,眼尾还有一些红,但她支着被向挽占有过的这具身体,低声说:“先回去吧,明早摄像头会开得很早,如果被拍到……”
她说话的尾音仍带着喘息式的引诱,但她看着坐在床上的向挽,心里不断不断地告诉自己。
如果向挽目前只想做床伴,那千万不要再沉溺过多了,千万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如果你想要,我再过去找你。”
晁新紧了紧后牙,像是在磨着向挽说的“床伴”这两个字。
情难自禁是自己的错,但不想再投入得让双方都贪得无厌了,贪婪总让人面目可憎,止步欢愉未必不好。
向挽仔细听着她这句话,在心里回荡了三遍,然后睁着纯净的玲珑剔透的双眼问她:“找我……你这话,拿我当什么?”
拿你自个儿当什么?
不敢相信,甚至她说完后,都没有闭上嘴唇。
“当床伴。”晁新垂着眼神,用向挽的话答她。
“……挽挽。”
其实床伴不是我们之前那样的,晁新想说,但刚抬头,她看见向挽哭了。
就那样坐在床边,抖着单薄的肩头,哭得无声又绝望。
甚至她都没有抬起头来,就一滴一滴地掉眼泪,掉到她和晁新被翻红浪的床榻间,陷入丝丝缕缕的纵横交错里。
“向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