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卷卷:恍然大悟.jpg
车外终于安静了。
车厢裏,聂玠掐着灵能按死了后车门,扣着邬佳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过了好几分钟。
姗姗来迟的肖骁大老远就看见黄卷卷杵在车门旁边玩手机。
他到车子旁边,问道:“这么好心等我?”
“你想呢,”黄卷卷示意他,“车门打不开,我估计聂哥给锁上了。”
肖骁疑惑,“什么意思?司机不让进?”
“什么司机,那是嫂子!”黄卷卷压低声音,“小别胜新婚,体谅一下。”
从车子裏传来咳嗽声,聂玠伸长胳膊推开后车座的门,“上车。”
黄卷卷笑嘻嘻地钻进车子,肖骁紧接着跟上。
这是他第一次和传说中的“佳佳姐”见面,肖骁好奇地看了眼。
邬佳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并不是美艷动人的大姐姐,相反是没什么攻击性的长相。
对上视线后,她眉眼弯弯,“你好啊,我叫邬佳,是聂玠的女朋友。”
肖骁无可避免地註意到她鲜艷的口红,还泛着水光。
聂玠:“咳。”
黄卷卷非常迅速地往前蹭身体,遮住肖骁的视线,明知故问道:“诶,佳佳姐,去哪儿给聂哥过生日啊?”
“生日?”
聂玠这才拿起手机看了眼,正好是六月十四日。
邬佳跟着导航开,“先去吃火锅,然后去唱k。”
这完全是照顾到朋友们心情的安排。
等红灯的时候,邬佳放下一只手,蹭过去抓住聂玠的食指,轻轻晃了晃。
聂玠翻转手心,和她在这个红灯间隙,十指相扣。
火锅店师兄他们早已经等好了,还有陆知颖和黄炙。
黄卷卷忙前忙后和邬佳一起安排,聂玠看在眼裏,原谅了他坐他副驾驶的事情。
等到切蛋糕的时候,黄卷卷不仅分到了第二大块,还有邬佳特地带来的电影梼杌楼全体主创签名。
他感动得毫无意外喝多了,连带着聂玠也被灌了几杯。
一顿火锅结束后,ktv裏能动的没剩几个了。
陆知颖和黄炙在那裏对唱情歌,把黄卷卷唱哭了,肖骁去安慰他,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开始抱头痛哭。
情歌结束,师兄和实验室那些平常冷静的人接上了好汉歌。
师兄拿着话筒嚎叫:“我最近太霉了,实验数据老出错,怎么办啊!”
实验室的其他人,“点点红歌,能带来正运势!”
……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算是科学还是t玄学。
邬佳和聂玠坐在角落裏看戏。
聂玠头晕,把脸埋在她颈窝裏,声音闷闷的,“好喜欢你。”
他的手抓着邬佳的,握了一会儿嫌不够亲密,又插进她的指缝间变成十指相扣。
“邬佳。”
“邬佳……”
“佳佳!”
他和覆读机似的一直念叨,邬佳给自己叉果盘吃,顺手塞了一块西瓜给他。
聂玠嚼着嚼着,终于不说话了。
但是他火热的呼吸一直打在脖颈,邬佳抱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像摸小猫一样给他顺毛。
然后下一秒,刺痛感传来。
聂玠在她锁骨咬了一口,“坏邬佳。”
邬佳:“……你敢发酒疯我就给你丢出去。”
“……对不起。”
他头一歪,好像是睡过去了,直到嗨唱结束都没再烦人。
那边黄卷卷和肖骁已经不省人事了,桌子上摆满了开瓶的酒,黄炙去结了账,和陆知颖把人先拖上了车。
师兄叫了代驾,把实验室的人一个一个塞进他的保姆车——有钱真好啊可恶。
他大着舌头和邬佳告别:“弟妹好好照顾小聂哈,他可喜欢你了!”
邬佳苦笑不得地点点头,“好的。”
陆知颖没喝酒,开着车在路边等,黄卷卷和肖骁在后车座安静得像尸体。
黄炙帮邬佳把聂玠塞进了副驾驶。
“你自己行吗?”
“可以的,聂玠酒品还行。”
“但是酒量不行。”陆知颖摇摇头,喊黄炙上车,“我们还要回海城,就先不陪你了,你路上小心。”
邬佳挥挥手,“拜拜。”
停车场的灯光昏黄,扫过聂玠的鼻梁,等邬佳上车时,他若有所觉地睁开眼,“佳佳。”
邬佳应了一声,探过身帮聂玠拉安全带,“嗯。”
“我的生日礼物呢?”
“在后备箱,回家给你看。”
“咔嗒”一声,安全带到位了,聂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束缚,下意识抬手抓住带子。
邬佳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不行哦,到家给你解开,你乖乖睡一觉就到了。”
“哦。”聂玠听话地闭上眼继续睡了。
邬佳瞥了一眼,终于能安心开车,怕他头疼甚至没开音乐。
一路到公寓楼下,邬佳驶入地下车库,找了个空车位停稳才叫醒聂玠。
聂玠睁开眼,“这是哪裏?”
“到家了。”
“……我们家没这么黑。”
邬佳还在后备箱拿礼物,一转头聂玠已经摇摇晃晃地从副驾驶出来了。
看起来脚步虚浮,但居然站得很稳。
聂玠伸手,“我帮你拎。”
“别把我东西摔了,”邬佳避开他的手,转而扶住他,“走吧,先上楼。”
电梯平稳上升到了十二楼。
走廊裏的声控灯倏地亮起来,邬佳上次来留了指纹,很顺利地开了门拉着聂玠进去。
“门已上锁。”
指纹锁提示门已关紧。
室内的两个人也毫无缝隙地贴到了一起。
邬佳颇有些无奈,“松开我,我先去放东西。”
聂玠从善如流地放开,拎过邬佳手裏的东西,随意找了个空地放,又朝邬佳走过来。
“等等、等等!”
邬佳紧急叫停,对上聂玠委屈的表情,赶紧去把她的礼物扒拉出来。
“给你定了套定制西装,尺码就是我上次给你量的,不确定你最近的围度有没有变,但是应该差的不多。”
“然后我学习了钩针,给你织了一个挂件,是酸菜和腊肠哦,可爱不可爱?”
“啊对了!原来你那个剑穗也旧了,我去庙裏买了个新的串子做,也是小猫菩提哦!”
她一样一样拿,聂玠全程认真听着。
直到最后一朵干花月季,邬佳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她挠了挠脸,“后院的东西我都看到了,上次就想说但是总觉得不当面的话太没有诚意了……我很喜欢。”
“这是这一季新开的月季,我做了干花装饰,给你放在公寓当摆设。”
“你喜欢吗?”
全部说完,邬佳忐忑地看向聂玠,“之前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太忽、啊……”
话没说完,聂玠的拥抱先一步到位。
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裏,聂玠抱得很紧。
好半天,他才缓缓松开,先低头亲了下邬佳的额头,说:“很喜欢,最喜欢,永远喜欢。”
每说半句,他的吻就下移一分。
细碎的呼吸从额头、眉间、鼻梁、鼻尖,直至嘴唇。
他含住邬佳的唇瓣,温柔而又小心翼翼地吮吻着。
舌尖滑入,搅动的频率很慢,像漩涡一样让人头晕目眩,在不知不觉中坠入泥潭。
这次没等到邬佳喘不过气,他提前结束了深吻。
聂玠退出去,抬起手给她擦晕开的口红。
邬佳揉了揉他的脑袋,他顺从地低下头,埋进她的怀抱。
“生日快乐!”
“……嗯,快乐。”